兩人悶聲交流了幾句,觀眾也隨之從他們的對話中,瞭解到了一些重要資訊。
他們收養的小女孩生了重病,需要做大手術,但是,兩人沒錢,只能是想辦法湊錢......
抓賭現場。
蘇銘等人在吳東的帶領下,衝進地下賭場抓賭。
蘇銘仍然表現得十分勇猛,不顧危險,一馬當先衝進現場。
賭場的人一看到警察,頓時亂成一鍋粥,或者拼命反抗,或者胡亂逃竄。
頓時,桌子上無數的鈔票在混亂中掉落滿地。
蘇銘看著周圍那散落的無數鈔票,眼中流露出了一絲猶豫。
抓賭結束之後,蘇銘被吳東叫進了辦公室。
“賭資一共多少?”吳東淡淡問道。
“三十萬多一點。”蘇銘公事公辦地彙報。
吳東深深地看著蘇銘,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想當警察麼?”
蘇銘露出茫然之色,吳東繼續娓娓說道:“因為我覺得,法律是這世界上,最好的發明。”
“他不限制一個人高尚的上限,但是,卻能規範一個人卑劣的下限。”
蘇銘臉色一變。
他咬牙,低聲道:“對不起,隊長,我會把贓款還回去的。”
觀眾聽到這話,頓時明白吳東說那幾句話的含義了,原來是在提醒蘇銘,他知道蘇銘偷偷藏了一部分的贓款。
而蘇銘也意識到了吳東的敲打,想要改正錯誤。
吳東卻是搖搖頭,道:“不用了,我已經把錢補上了。”
蘇銘露出意外之色,想要說點什麼。
吳東擺了擺手,沒讓蘇銘開口,只是淡淡道:“不用解釋,我只希望你能問心無愧。”
蘇銘咬牙,好像吳東越是正義和大度,信任,越是讓他感到痛苦。
他離開辦公室,吳東卻是陷入了沉思,自言自語。
“當年的那起案子,作案的是三個人,王濤,阿道,阿堅,也是三個人。”
“那案子裡頭的其中一個受害者,還有一個已經失蹤的女兒,而他們收養的女孩子,和那個失蹤的女孩子,年紀差不多......”
“他們三個,很有嫌疑,偏偏他們卻是男同,而男同,是不可能侵犯女人的,所以,這又洗脫了他們的嫌疑......”
“可是,這一切,都太巧了......”
吳東眯眼,拿起車鑰匙,離開辦公室,不多時,便開著警車出現在了王濤和阿道租住的房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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