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換了一身白色的浴袍，腰間鬆鬆地繫著一根帶子，領口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膚。她的長髮盤在頭頂，用一根玉簪固定住，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優美的肩線。熱氣蒸騰中，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慵懶的嫵媚。
趙靈則換了一身粉色的浴袍，頭髮紮成一個丸子頭，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她的臉紅撲撲的，不知道是因為熱氣還是因為害羞。她踩著木屐，嗒嗒嗒地走到池邊，蹲下身，伸手試了試水溫。
“哇，好舒服！”她感嘆道，然後抬頭看著林辰，眼睛亮晶晶的，“林辰哥哥，我們一起泡好不好？”
林辰看著她們倆，沉默了兩秒鐘：“......你們是商量好的？”
“沒有！”趙靈連忙搖頭，“是我自己想泡的！如煙姐是後來才來的！我在路上碰到她，她說她也想來泡，我們就一起來了！”
柳如煙笑了，伸手解開腰間的帶子：“我確實是後來才來的。不過既然來了，就不打算走了。”
她脫下浴袍，掛在旁邊的衣架上，然後緩緩走入池中。溫熱的池水沒過她的小腿、大腿、腰肢，最終停留在她的胸口。她的身材在蒸騰的水汽中若隱若現，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在夕陽的餘暉中泛著晶瑩的光澤。她在水中站穩，撩了一下被水汽打溼的髮絲，動作自然而優雅。
趙靈看著她下去了，也咬了咬牙，脫下浴袍，跟著走了下來。她的身材比柳如煙嬌小一些，但比例勻稱，肌膚在熱氣的燻蒸下泛著健康的粉色。她下水的時候不小心滑了一下，差點摔倒，被林辰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胳膊。
“小心點。”林辰說。
趙靈的臉更紅了，小聲說了一句“謝謝”，然後在他身邊坐下。
兩人一左一右，在林辰身邊坐下。
溫熱的池水包圍著三個人，蒸騰的水汽在竹林間瀰漫開來，像一層薄薄的紗幔。夕陽的餘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水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趙靈靠在他左邊，肩膀貼著他的手臂。溫熱的池水盪漾著，她的身體在水中若隱若現。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忽然轉過身，面對著他，雙手撐在他胸口，仰頭看著他。
水珠順著她的髮梢滴落，落在他的胸膛上，順著肌肉的紋理滑落。她的眼睛在蒸騰的水汽中顯得格外明亮，像兩顆浸在水中的黑寶石。
“林辰哥哥。”她的聲音很小，帶著水汽的氤氳，“你今天贏了比賽，我還沒有好好恭喜你呢。”
林辰低頭看著她：“你想怎麼恭喜？”
趙靈的臉紅了，但她沒有退縮。她踮起腳尖，在水下輕輕吻了一下他的下巴。
然後她迅速縮回去，把臉埋進水裡，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像一個做了壞事又躲起來的孩子。
林辰被她這個舉動逗笑了。
柳如煙從右邊靠了過來，伸手捧住他的臉，讓他轉向自己。
“她恭喜完了，”她輕聲說，眼中帶著狡黠的笑意，“該我了。”
她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比趙靈的蜻蜓點水要深得多，帶著溫泉的熱氣和柳如煙特有的幽香。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貼在他的唇上，輕輕地輾轉研磨。她的舌尖輕輕撬開他的齒關，探了進去，與他的舌纏繞在一起，溫柔而纏綿。
趙靈從水裡冒出頭來，看到這一幕，臉更紅了，但她沒有移開目光，而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又鬆開。
一吻結束，柳如煙微微喘息著放開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這才是恭喜。”
林辰的呼吸也重了幾分。他看著面前的兩個女人——左邊的趙靈，害羞卻勇敢，像一隻鼓起勇氣靠近火焰的飛蛾；右邊的柳如煙，從容卻熱烈，像一朵在夜色中盛放的玫瑰。
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
他伸手，將兩人同時攬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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