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笑了。
“走吧。”
他邁步，走進了城門。
當晚，他們在天闕城內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客棧叫“雲來客棧”，在天闕城不算頂級，但勝在乾淨整潔，位置也還不錯，離天才戰的賽場只有兩條街的距離。掌櫃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姓陳，為人熱情周到，看到林辰一行五人，連忙迎了上來。
“幾位客官，住店還是吃飯？”
“住店。”林辰說，“要三間上房。”
“好嘞！”陳掌櫃麻利地翻了翻賬簿，“三間上房，一晚五兩銀子，住幾天？”
“先訂五天。”
“沒問題！”陳掌櫃一邊登記一邊打量了一下林辰和四女，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但沒有多問。做生意的人都知道，不該問的別問。
林辰付了錢，拿了鑰匙，帶著四女上了樓。
三間房挨在一起——林辰住中間那間，柳如煙和蘇淺雪住左邊那間，趙靈和秦墨寒住右邊那間。
安頓好之後，林辰走出房間，站在走廊上，望著天闕城的夜景。
這座城市的夜晚比離城繁華得多。街道上燈火通明，行人來來往往，遠處傳來酒樓裡的划拳聲和歌女的彈唱聲，還有夜市小販的吆喝聲。各色燈籠掛在屋簷下，紅的、黃的、藍的、綠的，將整條街照得如同白晝。空氣中飄蕩著各種食物的香氣——烤肉、炒栗子、糖葫蘆、油炸果子——混合在一起，讓人垂涎欲滴。
“在看什麼？”
柳如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辰沒有回頭：“在看這座城市。比離城大多了。”
柳如煙走到他身邊，也在欄杆邊站定。她今晚換了一身淡紫色的紗裙，領口比平時低了一些，在月光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她的長髮披散著，髮梢還帶著一絲溼氣，顯然是剛沐浴過。
“天闕城是中洲的中心，也是整個大陸的中心。”她說，目光望向遠處的燈火，“這裡的勢力錯綜複雜，各方勢力都在盯著天才戰。你拿了預選賽第一，肯定已經被很多人盯上了。”
“我知道。”林辰點了點頭，“讓他們盯著就是了。”
柳如煙看了他一眼，眼中帶著一絲笑意：“你還是老樣子。”
“不好嗎？”
“好。”她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的手心裡輕輕撓了一下，“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
兩人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看著天闕城的夜景，誰也沒有說話。晚風輕輕吹過，帶來遠處夜市的喧囂聲和花香。
過了一會兒，柳如煙忽然說：“今晚月色不錯。”
林辰抬頭看了看天——一輪圓月掛在夜空，月光皎潔，星光稀疏。月亮又大又圓，像一面銀色的鏡子，懸掛在深藍色的天幕上。
“嗯，是不錯。”
“這麼好的月色，不出去走走可惜了。”柳如煙轉頭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狡黠的光，像一隻想要偷腥的貓，“要不要陪我出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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