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雙眼睛裡，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黑色，像是一潭深水，看不到底。
他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好。我相信你。”
秦墨寒的目光微微一閃，然後鬆開了他的手，退後半步，恢復了平日裡的冷淡神情。
夜色漸深，燭火搖曳。
五人沒有散去，而是留在了林辰的房間裡。趙靈躺在他的左側，柳如煙躺在他的右側，蘇淺雪趴在他的胸口，秦墨寒則坐在床沿，背靠著床柱，目光落在窗外的月色上，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
林辰的手臂摟著趙靈和柳如煙，感受著她們柔軟的體溫和均勻的呼吸。蘇淺雪趴在他胸口，像一隻慵懶的小貓，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衣襟上畫著圈。房間裡瀰漫著一種溫馨而安寧的氣氛，與即將到來的暴風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辰哥哥，”趙靈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然後她抬起頭，在他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道淺淺的齒痕。她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說，“這是印記。以後你是我的人了，蓋章生效。誰也不能把你搶走。”
林辰吃痛，倒吸一口涼氣，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你這是屬狗的？咬得還挺疼。”
“屬狼的。”趙靈理直氣壯，眼中閃著狡黠的光，“專咬你。你要是敢跑，我就咬得更狠。”
柳如煙笑了，她撐起上半身，湊到林辰耳邊，用只有他能聽見的音量說了一句話。
林辰的耳朵瞬間紅了，從耳尖一直紅到脖頸，連臉頰都染上了一層緋紅。
“你......”他瞪了柳如煙一眼。
柳如煙笑得花枝亂顫，眼角泛起狡黠的光芒，像一隻偷到了魚的狐狸。
蘇淺雪紅著臉，拉起被子矇住了頭，但她的手卻悄悄伸進了他的衣襟，貼在他胸口，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她的手心溫熱，帶著一絲微微的汗意，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肌膚。
秦墨寒依然坐在床沿，背對著他們，但她握著玉佩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林辰注意到了她的動作，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伸出手，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角。
“過來。”他說，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秦墨寒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緩緩轉過身來。她看著林辰伸出的手，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將手放進了他的掌心裡。她的手很涼，指尖微微顫抖。
林辰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到身邊。
她沒有抗拒，順從地躺了下來，背對著他，蜷縮成一團，像一隻戒備的小獸。
林辰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的頭頂，閉上了眼睛。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冷香，像是冬日的梅花。
“晚安。”他說。
秦墨寒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呼吸也變得平穩。
過了一會兒，林辰感覺到她的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第二天一早，林辰醒來時，發現四女還在熟睡。
趙靈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一條腿搭在他的腰間，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柳如煙側躺著，臉埋在他的肩窩裡，呼吸平穩，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蘇淺雪趴在他的胸口，像一隻小貓，手指還插在他的衣襟裡。秦墨寒依然背對著他，但她的手不知何時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握得很緊。
林辰看著她們，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滿足感。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她們的臉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每個人的睡顏都那麼安詳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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