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寒站在靜室門口，沒有進去，也沒有離開。她守在門外，像一尊門神。星痕短劍橫在身前，劍身上的雷光微微閃爍。
靜室內，林辰閉著眼，但神識卻擴散開來，籠罩了整個別院。
前院大廳。
三女坐在主位上——趙靈和柳如煙坐在主位，蘇淺雪站在她們身後。來訪者絡繹不絕，三女遊刃有餘。
第一個來訪者是金萬山。
他走進大廳，看到主位上坐著的三個女子，微微一愣：“林辰小友呢？”
“在閉關。”柳如煙微笑著說，“金宗主有什麼事，可以先跟我們說。”
金萬山皺了皺眉：“我金陽宗想與林辰建立長期合作——秘境中獲得的傳承和資源，我們提供最好的交易平臺，佣金只收一成。”
“一成？”趙靈挑了挑眉，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金宗主，你知道外面其他勢力的佣金是多少嗎？三成起步。你這一成，是真心還是試探？”
金萬山被她一針見血地問住了，乾笑兩聲：“自然是真心......”
“那好。”柳如煙接過話頭，“我們可以談。但條件是——金陽宗必須保證林辰的安全，任何針對他的暗殺或陰謀，金陽宗都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們。另外，我們需要金陽宗的情報網——關於聖殿的情報。”
提到“聖殿”時，大廳溫度似乎降了幾度。金萬山的臉色變了變：“聖殿......你們和聖殿有仇？”
“這不關你的事。”蘇淺雪冷冷地說，幽冥雷光微微釋放，“你能做到嗎？”
金萬山沉默片刻，最終點頭：“可以。但我也需要一個條件——林辰小友將來如果有意加入大宗門，金陽宗有優先談判權。”
“成交。”柳如煙說。
金萬山離開後，趙靈湊到柳如煙身邊，笑嘻嘻地說：“如煙姐姐，你剛才好厲害！那老狐狸被你幾句話就搞定了。”
柳如煙微微一笑，但下一秒，她忽然站起身，走到靜室門口。林辰正好從裡面出來，她走到他身後，雙手搭在他肩膀上，身體微微前傾，下巴幾乎擱在他的肩膀上。
“林辰，渴不渴？我給你倒杯茶。”她在他耳邊輕聲說，然後拿起桌上的靈茶，送到他唇邊。
林辰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柳如煙的指尖輕輕拂過他的唇角，將一滴茶水拭去，動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樣。
這個動作被大廳裡還沒走的幾個來訪者看得一清二楚——那個剛才談笑間搞定金陽宗的女子，此刻像個小女人一樣喂他喝茶。
接下來的來訪者一個比一個難纏。
一個天魔宗的長老來探聽秘境情報，柳如煙笑眯眯地打太極，說了一堆聽起來很有資訊量但實際上什麼都沒透露的話。對方被她繞得暈頭轉向，走的時候還覺得自己套到了話。
一個百花宮的使者來推銷宮主女兒，說“年方十八，天資卓絕，築基後期巔峰”。趙靈直接一拳轟碎了面前的茶几，風雷之力差點把大廳的屋頂掀翻：“十八歲築基後期？我家林辰哥哥十八歲的時候已經是半步金丹了好不好！你那什麼十八歲天才拿出來丟人現眼！”
一個散修聯盟的頭領出言不遜，說“一個小丫頭也敢坐主位”。趙靈直接放出風雷之力，差點把他吹飛出去。他灰頭土臉地跑了，連鞋都掉了一隻。
最離譜的是一箇中年富商，開出了“十萬靈石+一座城池+我女兒”的條件。蘇淺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幽冥雷光釋放，中年富商當場跪在地上，褲襠溼了一片。
三女配合得天衣無縫。趙靈負責“硬碰硬”，柳如煙負責“軟磨硬泡”，蘇淺雪負責“冷場”。
而且她們在應酬過程中，時不時會有意無意地展現出與林辰的親密。
比如趙靈在轟碎茶几後，得意地朝林辰喊：“林辰哥哥你看到了嗎！我是不是超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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