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看向秦墨寒：“墨寒，你本身就是劍修。你不需要我教你基礎——但萬劍歸宗的劍意，你可以感受一下。”
秦墨寒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林辰走到練功場中央，星痕短劍出現在手中——不是秦墨寒的那把，是他自己用創世劍氣凝聚的一把劍。劍身透明，內部有紫金色的流光在緩緩遊動，像是有生命一樣。劍柄上纏繞著一層薄薄的劍氣，觸手微涼。
“看好了。”
他隨手一揮。一道劍氣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後——忽然化作了千百道劍影，每一道劍影都帶著不同的屬性——風、雷、音、幽冥、金、木、水、火、土......千百道劍影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然後同時消散。每一道消散時都發出一聲輕微的劍鳴，像是一聲嘆息。
“這就是萬劍歸宗的雛形——一劍化萬劍，萬劍各有其性。”林辰收劍，“現在，你們各自試一次。”
趙靈第一個上前。她接過林辰遞來的劍，站到他面前，雙手握住劍柄。但她的姿勢不太對——手腕太僵硬，劍尖微微下垂。她試著揮了一劍——一道青色的劍氣飛出，但只有一道，而且歪歪扭扭的，飛了三丈就消散了。
“手腕太僵了。”林辰走到她身後，雙手覆在她的手上，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幫她調整握劍的姿勢。他的下巴幾乎貼著她的發頂，呼吸拂過她的後頸，溫熱而有節奏。“風暴靈體的劍，手腕要像風一樣靈活。你看——”
他帶著她的手，輕輕一抖手腕——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像一陣風掠過水麵。“對，就是這樣。不要用力——讓風帶著你的劍走。”
趙靈的臉瞬間紅透了，但她的手在他的帶領下穩了下來——劍尖不再下垂，而是微微上揚，帶著一絲風的靈動。
“很好。”林辰沒有立刻退開，而是保持著這個姿勢，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輕聲說，“現在，想象風在你的劍尖上跳舞。你的劍不是鐵——是風。風無形，劍亦無形。”
趙靈閉上眼，感受著他的體溫貼著自己的後背。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揮劍。
一道青色的劍氣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後——化作了三道劍影。雖然遠不及林辰的千百道，但這是她第一次做到“一劍化多影”。
“我做到了！”她轉過身，雙手抱住他的腰，臉埋進他的胸口，又跳又笑，“林辰哥哥！我做到了！”
“嗯，做得很好。”林辰輕輕拍了拍她的頭。
趙靈鬆開手，又揮了一劍——這一次，五道劍影。她回頭看著他，眼中閃著光：“林辰哥哥！五道了！”
“繼續。”林辰退開一步，看著她又揮了幾劍——六道、七道、最終穩定在五道左右。她興奮得臉都紅了，抱著劍不肯撒手。
柳如煙第二個上前。她接過劍，試著揮了一劍——但劍氣飛出後直接消散了。她皺了皺眉，又試了一次——還是消散。第三次，她加大了天音之力的輸出，結果劍氣還沒飛出去就在她手中炸了，震得她虎口發麻。
“別急。”林辰走到她面前，站在她身側，右手握住她持劍的手腕，左手輕輕按在她的後背上——天音蘭的位置。“你的音波不是用來揮出去的——是用來震的。你剛才是在“推”劍，不是在“撥”劍。”
“怎麼撥？”柳如煙抬頭看他。
“想象你的劍是一根琴絃。你不是揮劍——你是撥絃。每一道劍氣，都是一聲音符。”
他微微低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太陽穴：“閉上眼。聽——你的劍在唱歌。”
柳如煙閉上眼。她聽到了——不是外界的聲音，是她體內天音蘭的共鳴。她的劍在微微震顫，發出一聲極輕的嗡鳴。她順著那股震顫，輕輕一揮——
一道金色的劍氣飛出。劍氣在空中飛行時，發出了一聲清越的劍鳴——然後化作了五道劍影，每一道都帶著音波的震顫。
“成功了......”柳如煙睜開眼，回頭看著他。她的臉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眼中的自己。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林辰......我的劍在唱歌......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林辰說。
柳如煙又揮了一劍——七道音波劍影。她笑了，笑容像天音蘭一樣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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