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全滅邪道十二壇，邪修跪地發血誓
新房裡，燭火搖曳。
四女圍坐在床邊。林辰站在她們面前，燭光從背後照過來，將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影子很大，像一座山，把四女都籠在了影子裡。
趙靈的鳳冠已經摘了，長髮散了下來，垂在肩頭。紫色嫁衣的領口微微敞開——不是故意的，是剛才掙扎和血池浸泡後有些鬆了。更關鍵的是，嫁衣下襬和袖口處沾滿了血汙，血跡已經乾涸，把布料和皮膚黏在了一起。她試著動了一下手臂，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血痂扯得皮膚生疼。
“別動。”林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他伸手，指尖輕輕挑起她袖口的繫帶。繫帶也被血浸透了，硬得像鐵絲。他小心翼翼地用指甲將血痂一點點剝離——動作極輕，像是怕弄疼她。每剝離一小塊，他的指尖就拂過她手腕內側的皮膚——那裡的皮膚最嫩，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林辰哥哥......”趙靈的聲音有些發顫，不是因為疼，是因為他的手指太近了。
“馬上就好。”他低著頭，呼吸拂過她的手腕。燭光下，他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袖口的血痂終於剝離了。他輕輕將她的手臂從嫁衣袖子裡抽出來——手指不可避免地擦過她的手肘內側，那裡沒有布料，只有溫熱的肌膚。
趙靈的呼吸微微一滯。
然後是領口的繫帶。嫁衣的領口有三根系帶，全部被血浸透了。他一根一根地解開——每解開一根，領口就松一分。到第三根解開時，領口已經松到了鎖骨下方。
他沒有繼續。他拿起旁邊早就準備好的白色中衣——那是秦墨寒提前準備好的，用千年冰蠶絲織成，柔軟如雲——輕輕披在趙靈身上，然後將她原來的嫁衣褪下。
整個過程，他的手指沒有碰到任何不該碰的地方。但那種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肌膚的感覺，比直接的觸碰更讓人心跳加速。
趙靈穿上中衣後，臉紅得像要滴血。
柳如煙和蘇淺雪的情況類似——嫁衣上都有血跡乾涸黏在皮膚上。林辰用同樣的方式幫她們處理——指尖剝離血痂、解開繫帶、換上中衣。柳如煙的中衣是天藍色的，蘇淺雪的是粉色的。
柳如煙全程很安靜，只是當他的手指擦過她的後頸時，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嘴唇抿成了一條線。蘇淺雪則一直低著頭，臉紅到了耳根，雙手緊緊抓著中衣的衣角。
秦墨寒的白色劍紋嫁衣沒有血跡——她沒有進血池。她自己解開了劍穗，將嫁衣脫下，換上了一身白色的中衣。但她沒有走開——她站在旁邊，看著林辰幫三女換衣。她的目光很靜，但眼中帶著一絲溫柔。
四女都換好中衣後，圍坐在床邊。中衣比嫁衣單薄得多——領口只到鎖骨下方，袖口只到小臂，裙襬只到腳踝。燭光透過薄薄的中衣，隱約能看到裡面的輪廓。
林辰走到趙靈面前。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從眼角到下巴，擦掉了最後一點淚痕。他的手指微涼，但她的臉是熱的。兩人的溫度碰在一起，讓趙靈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靈兒。”他叫她的名字。
“嗯。”她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他俯下身——嘴唇離她的額頭只有一寸的距離，但沒有吻下去。他停了一瞬，然後直起身，走向柳如煙。
柳如煙仰頭看著他走近。他單膝蹲在她面前，與她平視。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她的手很涼，他的手很暖。他輕輕握住，然後低頭，嘴唇幾乎貼到她的手背——同樣沒有吻，只是極近。他的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手指。
“如煙。”他說。
“嗯。”她的聲音很輕，像鈴鐺碎了之後的餘音。
他鬆開她的手，走向蘇淺雪。
蘇淺雪看到他走來，身體微微繃緊。他蹲下來，與她平視，然後雙手捧住她的臉——輕輕的，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拇指在她臉頰上摩挲了一下，擦掉了她還沒來得及擦的淚。
“淺雪。”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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