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嚐嚐我家的靈果！”攤主是個老頭，滿臉皺紋但眼睛很亮。他抓起一把靈果——每一顆都散發著靈氣——塞到林辰手裡。
“多少錢？”林辰問。
“不要錢！不要錢！”老頭擺手，“王爺和四位姑娘能來我的攤位——是我的榮幸！”
林辰笑了，拿起一顆靈果——遞到趙靈嘴邊。趙靈張開嘴，一口咬住了靈果——她的嘴唇碰到了他的手指。她嚼了兩下，眼睛彎成了月牙：“甜。”她的嘴唇在他的指尖上停留了一瞬——不是故意的，是因為靈果的汁水太滿了，她需要抿一下嘴。但那一抿——剛好抿在了他的指尖上。
他又拿起一顆——遞到柳如菸嘴邊。柳如煙輕輕咬住——她的牙齒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指尖。她慢慢嚼著，嘴角微微上揚。她的牙齒碰到他的指尖時，她故意用了一點力——不是咬，是輕輕的磕。像是在說“我故意的”。
第三顆——遞到蘇淺雪嘴邊。蘇淺雪咬住靈果——她的嘴唇在他的指尖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才鬆開。她的嘴唇比趙靈的更軟——碰到的那一刻，林辰的指尖微微顫了一下。
第四顆——他看向秦墨寒。秦墨寒沒有張嘴。她看著他——然後微微低頭，從他的手裡咬走了靈果。她的嘴唇沒有碰到他的手指——但她的鼻尖碰到了他的手背。鼻尖的觸感比嘴唇更微妙——因為鼻尖的皮膚更薄，更敏感。
攤主老頭看得眼睛都直了。“王爺......您這......”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謝。”林辰把靈果的錢放在攤位上——老頭追著要還，但他已經走遠了。
第二個攤位——賣首飾的。
四女在攤位前停下了。攤位是賣髮簪和耳環的——每一件都精緻漂亮。
趙靈拿起一根紫色的髮簪——簪頭上刻著一朵小小的風暴花。“這個——和裙子上的風暴紋配套。”她轉頭看向林辰——“你幫我戴？”
“好。”林辰接過髮簪。他走到她身後，輕輕將她的長髮攏起來——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將長髮全部聚到頭頂。他的指腹擦過她的頭皮——那種感覺讓趙靈閉上了眼。 他將髮簪從下往上穿過髮髻——手指在她的後腦勺上停留了幾秒。趙靈的呼吸微微深了——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後腦勺上的溫度。
柳如煙拿起一對天藍色的耳環——耳墜是一朵天音蘭的形狀。“如煙，轉過來。”林辰接過耳環。柳如煙轉過身，微微低頭。他幫她戴上耳環——手指在她耳垂上停留了一瞬。 柳如煙的耳垂瞬間紅了——比耳環還紅。他的手指很穩——但戴完左邊後，他在右邊停留的時間比左邊長了兩息。 柳如煙知道——他是故意的。
蘇淺雪拿起一條粉色的項鍊——吊墜是一朵幽冥花。“淺雪。”林辰拿起項鍊。蘇淺雪轉過身，背對著他。他幫她戴上項鍊——手指在她後頸上輕輕拂過。 蘇淺雪的脖子微微縮了一下——像一隻被摸了後頸的貓。項鍊的搭扣在他手指間“咔嗒”一聲扣上——那個聲音讓蘇淺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秦墨寒拿起一把白色的髮梳——梳子上刻著劍紋。“墨寒，轉過來。”秦墨寒轉過身。他拿起髮梳，輕輕幫她梳了梳頭髮——從頭頂到髮尾，梳了三下。 每一下，梳子都輕輕擦過她的頭皮。第一下——她閉上了眼。第二下——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第三下——她的手不自覺地抓住了裙襬。 梳完後，他把髮梳別在她的腰間——“這個也給你。”
攤主是個老婆婆。她看著這一幕，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年輕人......好好珍惜。”她把四件首飾全部包好，塞到林辰手裡，“送你們的——不要錢。”
“謝謝婆婆。”四女異口同聲。
第三個攤位——賣小吃的。
天都城最有名的小吃——靈獸肉包子。皮薄餡大，一口咬下去，靈汁四溢。
林辰買了四個包子——一人一個。四女接過包子，咬了一口——
“燙！”趙靈吐了吐舌頭。她張開嘴，用手扇著舌頭——嘴唇微微紅腫。 林辰笑了。他拿起一塊手帕，輕輕擦了擦趙靈嘴角的油漬——然後把手帕翻了一面，輕輕按在她的嘴唇上。 “涼一下。”趙靈看著他——她的嘴唇微微張著，還沾著一點油光。他的手帕按在她的嘴唇上——她能感覺到手帕的布料紋理。
然後他幫柳如煙擦了擦——手指在她嘴角停留了一瞬。柳如煙輕輕舔了一下嘴唇——剛好舔到了他的指尖。她的眼睛微微睜大——然後迅速低下頭。她的舌尖只碰到了他的指尖最邊緣——但那一瞬間的柔軟，讓林辰的指尖微微顫了一下。
蘇淺雪的嘴角也有油漬。林辰幫她擦掉——蘇淺雪沒有躲，反而微微仰起頭，方便他擦。 她的下巴抬起來時，脖頸的線條完全展露出來——像一隻白天鵝。 林辰看著她的脖頸——手指在她嘴角擦完後，順勢在她下巴上輕輕捏了一下。 蘇淺雪的眼睛瞬間亮了。
秦墨寒的嘴角最乾淨——但她還是湊了過去。林辰用手帕輕輕碰了碰她的嘴角——其實那裡什麼都沒有。 秦墨寒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你就是想擦。”
“嗯。”林辰坦然承認。他把手帕收起來，然後——用拇指輕輕擦了一下她的嘴角。 沒有手帕，直接用手。拇指的皮膚比手帕粗糙一點——但溫度更高。 秦墨寒的嘴唇微微張了一下——然後閉上了。
逛完街，五個人走在回創世殿的路上。
天色已經暗了。街燈亮了起來——一盞盞紅色的燈籠掛在街道兩旁，將整條街映成了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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