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四女突破神帝，半身已自由
黑色山峰背後的封印入口前，五人停下了腳步。
那道封印比聖地護宗大陣殘存的部分還要厚重百倍。九層暗金色的封印符文層層疊加，每一層都散發著令人靈魂戰慄的壓迫感。封印表面爬滿了分叉紋路，和林辰肩膀上的標記一模一樣，此刻正在微微蠕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封印後面拼命想要掙脫。
林辰抬起手，太上長老令牌在掌心中緩緩亮起。令牌上的第十紋虛影浮現，那道斷裂的紋路在封印氣息的牽引下跳動得更加劇烈。他能感覺到，封印後面傳來的那股氣息和他是同源的，就像一個人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林辰，你的標記在發燙。“趙靈低聲提醒。
林辰低頭看向左肩。分叉紋路此刻已經不再是微微閃爍，而是在持續發光，暗金色的光芒透過衣料都能看到。肩膀上的皮膚像是有無數根針在同時刺扎，疼痛中帶著一種奇異的灼熱感。
“它在呼應封印裡面的東西。“林辰深吸一口氣，將令牌按在封印表面。
令牌接觸封印的瞬間，九層符文同時亮起。第一層符文閃爍了三下，然後像冰雪消融一樣化作了光點。第二層、第三層......每一層符文的消散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轟鳴，整個黑色山峰都在震動。
當第八層符文消散時，封印已經只剩最後一層。這一層符文和其他層不同，它不是暗金色的，而是純白色的，上面刻著的紋路和林辰的第十紋有八分相似，但每一道都是完整的。
“這是......“柳如煙看著最後一層符文，眉頭微皺。
“是林辰當年親手刻下的。“聖主的聲音突然從令牌中傳來，斷斷續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最後一層封印，只有他自己才能解開。“
林辰一愣。他看著那層純白色符文，暗金瞳孔中閃過一絲明悟。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尖逼出一滴暗金色的血液。血液落在符文上的瞬間，符文像活了一樣開始蠕動，然後緩緩裂開了一道縫隙。
縫隙中透出一股極其古老、極其純粹的氣息。這股氣息比第十紋更純粹，比第十一紋更古老，像是開天闢地之初第一道劍意的源頭。
縫隙越來越大，最終完全裂開。封印後面，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出現在五人面前。
地下空間比聖地廣場還要大十倍。穹頂上鑲嵌著無數顆發光的晶石，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空間正中央，懸浮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暗金色晶體。晶體表面佈滿分叉紋路，但和第十一紋的侵蝕性不同，這顆晶體中的紋路是完整的、有序的，像是一顆正在緩緩跳動的心臟。
晶體周圍，八道巨大的石柱呈環形排列。每一根石柱上都盤坐著一尊石像，和山峰腳下那尊一模一樣，但體型稍小，只有十五丈高。八尊石像的雙眼都是暗金色的空間晶石，此刻正同時望向入口方向。
而在晶體正下方，一個巨大的石臺上，盤坐著一個人影。
那個人影穿著和林辰一樣的暗金色長袍，面容和林辰有七分相似，但雙眼是純粹的暗金色，瞳孔中的分叉紋路像萬花筒一樣旋轉。正是那個自稱“另一個可能“的人。
他盤坐在石臺上，渾身被暗金色的鎖鏈纏繞。鎖鏈上刻滿了封印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散發著純白色的光芒，將他的力量死死壓制。但他的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和林辰笑起來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
“你來了。“他睜開眼，暗金瞳孔望向林辰。“比我預想的快了一天。“
“你到底是誰？“林辰站在入口處，暗金瞳孔死死盯著石臺上的人影。他能感覺到，對方體內的力量和他是同源的，就像是一棵樹上分出的兩根枝條。
“我說過了，我是你的另一個可能。“他微微一笑，“但既然你看到了碑文，你應該已經猜到了。三年前在葬神淵，你體內同時出現了第十紋和第十一紋。你選擇了第十紋，而我——被你親手斬下的第十一紋，被剝離出了你的身體。“
“不可能。“林辰的聲音很低，但很堅定。“我從來沒有斬下過什麼東西。我的記憶裡沒有這段。“
“因為那段記憶被封印了。“他低頭看了一眼纏繞在身上的鎖鏈，“不只是我被封印了，你關於那段記憶的一切也被封印了。但封印正在鬆動，不是嗎？你的第十紋在生長，我的力量在滲透，記憶遲早會回來的。“
林辰沉默了片刻。他看向懸浮在空中的那顆暗金色晶體。
“那是什麼？“
“禁地核心。“石臺上的人影抬頭看向晶體，暗金瞳孔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它的名字叫創世劍種。是創世劍體真正的源頭。你修煉的創世劍體，就是從這顆劍種中衍生出來的。但你不完整——你只有第十紋的力量，沒有第十一紋的力量。所以你的創世劍體只能修煉到第四層萬劍歸墟。第五層，需要創世劍種的力量才能開啟。“
“第五層叫什麼？“林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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