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聽到這個評價很開心,嘻嘻地笑著。
蘭露水卻是知道林立業說的不是手鐲。
她別開視線,臉上有點紅暈。
臭老頭子,都一把歲數了,也不怕孩子們笑話!
“歲歲,你脖子上的也是金子嗎?”蘭露水驚呼。
“對噠,是一塊金鎖哦,好看叭?”歲歲嘚瑟地炫耀。
“好看,好看。”蘭露水十分感慨。
她摸著手腕上的金鐲子,雖然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卻還是頭重腳輕,像踩在棉花上。
這種感覺隨著兒媳婦們一個個回來,而更加強烈。
“大伯孃,三伯孃!”歲歲先衝到喬楊柳面前。
“還沒睡啊,歲歲。”喬楊柳接住歲歲抱起來,笑著說,“大伯孃幫你洗漱好不好?”
“好呀,但是洗漱之前歲歲要給大伯孃一個東西!”
“什麼好東西?大伯也要看。”林善笑呵呵地湊過來。
隨後兩人就被眼前的金光閃瞎了眼。
“這......這是......”喬楊柳都結巴了。
“這是金耳環,金項鍊,還有金手串!”歲歲把她從櫃姐那聽來的介紹,複述一遍給他們聽。
歲歲說:“大伯孃,以後你不用再撿小嫩枝條塞進耳洞裡了,你戴上這個金耳環。”
“仙界的姐姐說了,這是純金耳環,一點都不會傷耳洞,反而還能養耳洞呢!”
撿來細嫩枝後,要削得光滑,磨圓,才能剪一小段插進耳洞裡。
但小嫩枝條容易幹、斷、發黴,要經常換新的。
有時候喬楊柳忘記更換嫩枝條,耳洞就會紅腫流膿,很是折磨。
喬楊柳抱著歲歲,沒法捂臉,眼淚已經像溪水一樣源源不斷地流淌下來。
林善趕緊把歲歲接過來抱住,喬楊柳背過身去,肩膀一聳一聳的。
歲歲安慰道:“大伯孃不哭,你要是不喜歡我明天再去換別的樣式,仙界姐姐說了,只要沒壞都可以換的。”
喬楊柳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只能連連擺手。
林善鼻頭有點酸,笑著解釋:“歲歲,你大伯孃是太喜歡了才會哭。”
“大伯,那你把金項鍊和金手串給大伯孃戴上,我還要給三伯孃呢!”
歲歲跳下來,把兩個精緻的盒子塞進林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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