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宣朗看著易遠說道:“離開自然有她的原因,我相信,曾經的相愛不可能是假的!”
易遠嘴角微微勾了勾:“你這人,這麼多年過去了,瘋也瘋了,竟然還這樣痴情啊。還相信什麼愛情嗎?”
易遠搖了搖頭,他受到了傷害太大了,大到無法彌補。
衛宣朗喝了一口茶,看了看易遠:“看來這人就在宮中,不然你也不可能見到。”
易遠點點頭:“在先皇的鄂娘娘身邊。”
鄂娘娘?衛宣朗想了想這個人:“先皇身邊最寵愛的妃子?”
易遠點頭。
“如果沒有記錯,當年宮中有個娘娘生過一場大病,得了極重的傷害,先皇不用宮女和太監,整日陪在她身邊,使得自己也感染了風寒,病的極重,差點就要崩了,求得我們衛家將祖傳靈藥拿了出來,才挽回了先皇的一條命,就是這樣,先皇病中還念念不捨。那個娘娘就是鄂娘娘吧?”
衛宣朗整理著自己的記憶。
易遠點點頭:“就是她!”
衛宣朗不由地皺眉,那時候自己不大,還是聽父親說的。這樣一個娘娘,怎麼可能如今變得如此可怕?
易遠看了一眼衛宣朗:“我有個懷疑,你可信可不信。”
“你說。”衛宣朗坐在一旁聽著。
“我懷疑,你我兩人的夫人,都和這個女人有關。”
衛宣朗看了一眼易遠。
易遠冷聲說道:“也許這個女人,一開始就是要對付先皇的,可是,先皇身邊有我父親守衛,而,若是得了重病,又有衛家救治。所以這個女人無法下手,所以就用了自己身邊兩個女子,分別靠近易家和衛家。”
衛宣朗胸口不由地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衛宣朗看向易遠:“你可在宮中看到有和我夫人相似的人?”
易遠搖頭:“那還真是沒有。”
衛宣朗站了起來,雙手背在身後,在屋子裡走著。
“白芷應該不會在宮中,龍天賀經常出入宮中,若是白芷在宮裡,恐怕早就讓龍天賀知道了。龍天賀也許不會告訴我,可是絕對不會讓白芷在宮裡隱姓埋名這麼多年。”
易遠看了看衛宣朗,長長一嘆:“沒想到我們做父輩的這些糟心的事兒,如今,竟然要牽扯到咱們後輩了。如今,這幾個孩子是不是都已經逃離南瑞國了?”
衛宣朗點點頭。
想了一會兒,衛宣朗看向了易遠冷靜地說道:“這一切都怪我們,當年我們沒有擔負起這個責任,將心中的謎團去解開,如今,我們可不能再繼續縮頭縮尾了!”
衛宣朗和易遠兩個人的眼神交匯在一起。
易遠點點頭:“如今,我也是這麼想的,只要我在宮中,這些人的行動,我都能知道。即便這個鄂娘娘防著我,可是至少,我能保護你們衛家的安全!”
衛宣朗微微一笑:“恐怕龍天運現在也不敢對付我吧,畢竟,他身邊已經沒有什麼可信任的人了,如今,他多一個老朋友,難道不要比多一個敵人好嗎?”
易遠笑著點頭:“看來,你是真的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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