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強了啊……”
鼬被死死釘在地面上,胸口重創,嘴角不斷溢位溫熱的鮮血。
他氣息微弱,艱難地抬起眼,看向身前的弟弟。
佐助居高臨下地望著倒地的鼬,整張臉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眼底覆滿刺骨的漠然。
“最後,鼬,我還有件事要問你。”
鼬沒有回應佐助,只是費力地抬起右手,伸出兩根手指,動作緩慢又虛弱地探向佐助的臉。
佐助眉心緩緩蹙起,眼神緊緊鎖定鼬的動作,視線不由自主跟著那兩根手指緩緩移動。
視線落在了左側。
鼬安穩坐在石質座椅之上,神色平靜無波,沒有半點傷勢。
佐助緩緩低頭,看向自己方才打倒的“鼬”。
倒地的人影身形虛化、輪廓碎裂,頃刻間化作漫天漆黑的烏鴉,撲稜著翅膀西散紛飛,消散在空氣裡。
佐助緩緩首起身,站姿挺拔,眼底滿是不耐,冷眼看著端坐椅上的鼬。
“跟上次一樣的話,還有烏鴉,又在用你拿手的幻術耍我嗎?”
鼬沒有接他的質問,語氣平淡依舊。
“你想知道什麼。雖然不是最後,但我就聽聽吧。”
佐助嗤笑一聲,身形瞬動,一柄鋒利的長刀驟然貫穿厚重的石質座椅,狠狠刺穿了鼬的胸腹。
“我再說一次……”
劇烈的創傷瞬間襲來,鼬猛地張口,細碎的血沫從唇邊濺落,落在衣襟上,觸目驚心。
大廳之中,站立的佐助身形驟然瓦解,化作數條細長的白蛇,順著地面快速遊走、悄然撤離。
鼬垂眸看著穿透身體的長刀,氣息微亂,低聲吐出兩個字。
“幻術……”
真正的佐助正蹲伏在座椅後方,眼眸暗沉陰鷙,眼底翻湧著壓抑多年的怒火與恨意,咬著牙繼續開口。
“我還有件事想問你,我是這麼說的,你這混賬!”
“你故意避開了要害嗎。”鼬的聲音依舊平穩冷靜,聽不出絲毫慌亂與痛苦。
佐助雙眼微微眯起,眼底的戾氣翻湧不休,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溯起滅族之夜,鼬那些讓他多年來百思不得其解、捉摸不透的話語。
【等你開眼後,包括我在內,會用萬花筒寫輪眼的人就有三個了,到那時……呵呵就沒有枉費我讓你活著了。】
他死死盯著鼬,語氣冰冷又堅定。
“我那時說過……第三個,另一個寫輪眼的使用者,那個宇智波族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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