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黑絕再次開口發問,他的聲音低沉凝重,藏著深深的顧慮與警惕。
“鏡月的心思太重,根本無法利用,蠍和迪達拉兩人立場不明,現在佐助也站在她的身邊,你要怎麼做?”
黑絕有著自己的心思,而在他的算計裡,飛鳥鏡月己經越界了。
她身為宇智波族人,卻異於所有被仇恨裹挾的同族,心思縝密、城府極深,行事冷靜得近乎冷血,從來不會被情緒左右,根本無法像操控佐助、長門那樣,用仇恨、痛苦輕易拿捏。
而蠍與迪達拉本就是性情偏執、隨心所欲的藝術家,忠誠度極低,立場搖擺不定。
如今佐助徹底偏向鏡月一方,等於曉組織內部悄然形成了一股不受帶土掌控的新生勢力,對他的計劃造成了極大的阻礙。
縱觀宇智波一族千年以來的族人,幾乎所有人都逃不開血脈的桎梏,被愛與恨極致拉扯,情緒極易極端化,一旦失去羈絆、遭遇背叛,便會被仇恨吞噬心智,走向癲狂,這也是他一首以來利用宇智波族人、操控局勢的核心底氣。
從斑到帶土、再到曾經的佐助,都是這樣。
可飛鳥鏡月是唯一的例外。
她身負母親宇智波琴死於團藏之手的血海深仇,見證了宇智波一族的覆滅,親歷了族人的悲劇,本該被極致的仇恨裹挾,可她始終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飛鳥鏡月理性的可怕,這讓黑絕感到很失控。
前方行走的帶土腳步未亂,步伐依舊平穩從容。
面具之下,他的眼眸漆黑深邃,翻湧著層層疊疊的算計與考究。
“若是長門對付不了九尾,還有鏡月和佐助,若是長門抓捕成功,那就利用他們奪取輪迴眼,本來是這樣計劃的。”
他緩緩道出自己原本的全盤佈局,語氣平靜無波。
帶土微微停頓,語氣裡終於帶上了一絲真切的感慨,還有幾分難以理解的詫異。
“但鏡月的行動完全偏離了我預想的軌跡……一點都沒有被憤怒和仇恨蠱惑。”
黑絕懸浮在陰影中,眼珠微微快速轉動,狹長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思索與狐疑,語氣沉沉地猜測道。
“是不是宇智波琴留下了什麼訊息?”
帶土緩步走在夜色裡,晚風掠過面具,他的雙眼微微眯起,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決絕,心底己然做好了取捨。
“或許是吧,雖然是很可惜……但只能放棄這枚棋子了。”
短短一句話,輕描淡寫,卻冰冷至極。
隨即,他話鋒微轉,語氣裡多了幾分篤定的洞悉。
“之前藥師兜的提議給了我一條新的思路。”
“現在曉的成員,蠍和迪達拉,立場不明,剩下的人,飛段角都還算好用,長門和小南並不清楚真正的計劃,說到底只有鬼鮫值得信任……也不必著急,等尾獸集齊,組織里就會進行篩選洗牌了。”
“至於佐助……要利用他並沒有那麼難。”
帶土的腳步愈發從容,眼底算計清晰透徹,看透了佐助所有的軟肋與執念,輕聲道出最終的判斷,語氣帶著篤定的掌控。
“鼬離世之後,飛鳥鏡月應該成了他最後的精神寄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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