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之天命盯上了我》第73章 探病(1)

一首到晚上睡著，鏡月的腦子都很亂。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白線。她翻了個身，白線移到枕頭上；又翻了個身，白線滑到牆壁上。睡不著。閉上眼睛就是兜的微笑，就是卡卡西的話，就是三代目站在陰影裡若有所思的眼神。

她想起自己六歲那年，父親躺在床上，瘦得只剩骨頭，握著她的手說“怎麼辦啊，你還這麼小”。她想起母親坐在月光下的背影，那隻寫輪眼在黑暗中泛著暗紅的光。

原來從一開始，她就沒有藏住過。

天亮的時候她睜開眼睛，只覺得這一覺睡得格外疲憊。

眼皮沉得像灌了鉛，腦袋裡塞滿了亂七八糟的念頭，理不清，也甩不掉。

她坐起身，發了很久的呆。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光裸的腳背上，暖洋洋的。她低頭看著那一片光，忽然想起卡卡西說的話——

“如果一心想躲藏，乾脆就不要做忍者了。”

她也不想躲藏，可不藏，她會暴露在那些人的視線裡，會被數不清的人盯上。

這些內情無人能說。

簡單吃了早餐，鏡月走出家門。木葉的早晨很安靜，街道上只有零星的行人，早餐鋪的煙囪冒著白煙，麵包的香氣飄了很遠。鏡月穿過大街小巷，走到井野家的花店。

“誒？這不是鏡月嗎？”

井野正在前臺扎花束，抬眼就看到了走進來的鏡月。她放下手裡的花束，走出櫃檯，笑眯眯的，臉上還沾著一片花瓣。

“你找我有事嗎？”

鏡月看了看井野，又扭頭掃了一眼店裡的花。滿室的花香撲面而來，玫瑰、雛菊、百合、滿天星，各種顏色擠在一起，熱鬧得像在開會。

“我想買兩束花。”

井野意外地歪了歪頭：“兩束？你要給誰啊？”

鏡月垂下眼睛：“給雛田，和小李。”

井野愣了一下，笑容淡了一些。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是點了點頭。

“是這樣啊……那我給你包兩束百合吧。”

鏡月點點頭，無精打采地靠在櫃檯邊，看著井野的手指在花枝間翻飛。她的動作很快，卻很仔細，每一片黃葉都要摘掉，每一朵花都要調整到最好的角度。

兩束百合包好，井野用白色的絲帶繫了蝴蝶結，遞到鏡月手裡。

“幫我跟他們說，好好養傷。”井野的聲音有點啞。

鏡月放下鈔票，抱起兩束花，轉身離開。

木葉醫院坐落在村子東邊，白牆綠瓦，門前種著兩排櫻花樹。花期己經過了，只剩下滿樹的綠葉在風中沙沙作響。鏡月站在醫院門口，抬頭看了一會兒。

雛田因為心臟驟停被留院觀察。小李……西肢盡碎，己經下不了床了。

每當想到他們，她的心裡都像壓著一塊巨石，沉甸甸的，搬不開，也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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