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鏡月，眼裡有一種她讀不懂的東西。
“再來。”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太陽外面慢慢移動，光線從灰白變成亮白，又從亮白變成灰白。
首到最後一次的嘗試，鼬的身體頓了一下。
很短，不到半秒。
“可以了，休息一會。”
他移開注視鏡月的目光，走到石桌旁的石墩坐下，拿出兩個用竹葉包好的飯糰，並向鏡月遞出了一個。
米香混著竹葉的清氣，讓鏡月的胃發出了不合時宜的聲響。
鏡月的臉上紅了一下，走到鼬對面坐下，接過飯糰。
竹葉己經解開了，飯糰捏得很緊，邊緣有些硬，但中間還是軟的。
她咬了一口，沒有餡，只有淡淡的鹽味。
但她覺得很好吃。
“你學得很快。”鼬的聲音從對面傳來，他手裡拿著另一個飯糰，但沒有吃。
鏡月抬起頭看向他，“比你預想的快？”
“比我預想的快得多。”鼬肯定道。
鏡月愣了一下。
她低下頭，咬了一口飯糰。
“因為是你教我。”
鼬沒有接話。
補充了能量，下午的訓練比上午更深入。
鼬不再只是站在那裡讓鏡月施術，他開始移動、結印、用各種方式干擾她的視線和查克拉。
他讓她在移動中施術，在躲避中施術，在被攻擊時施術。
鏡月被打得節節後退，摔了好幾次。
但每一次，她都能從地上爬起來，重新凝聚查克拉，重新鎖定目標，重新將針扎進去。
太陽慢慢西沉，光線從灰白變成橘紅，又從橘紅變成了灰藍。
“夠了。”鼬終於叫停。
鏡月站在空地上，大口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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