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昇起來的時候，最後一個雨隱忍者倒下了。
鏡月站在滿目狼藉的空地上，大口喘氣。
陽光照在她臉上，暖洋洋的，和昨晚冰冷的月光完全不同。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天之書——那個他們拼了一整夜才拿到的卷軸，封面沾著泥土和血跡。
她把卷軸收好，跟上前面三個人的腳步。
西個人筋疲力盡地到達中心塔時，離考試結束只剩下一個小時了。
塔的入口處，兩個人影正等在那裡。
兜的兩個隊友，一左一右靠在門邊，臉上的表情算不上友善。
“你太慢了。”左邊的那個開口，語氣冷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稍微碰到點情況。”兜笑著走過去，語氣輕鬆，“抱歉。”
“但是但是！”鳴人雙手抱頭，聲音爽朗得像剛郊遊回來，“多虧了你我們才湊齊了所有的卷軸！”
鏡月站在後面，看著兜的背影。
兜笑著轉過身，眼角彎起來：“不，是你們自己努力。最後那一下很厲害哦，鳴人。”
鳴人咧著嘴，開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鏡月沒有說話。佐助也沒有說話。兩個人並肩站在鳴人身後，像兩棵沉默的樹。
兜和他的隊友站在一起，指著另一扇門向鳴人道別：“我們走這邊的門。”
“之後一起加油吧！”
他比出大拇指，笑容和煦，彷彿真的是一個知心友善的哥哥。
鏡月平靜地看著他和同伴離開，心裡卻清楚。
他馬上就會把記載著他們三人考試中所有資料的忍識卡交給大蛇丸。每一場戰鬥、每一次結印、每一個弱點——都會被記錄在案，成為那個男人研究他們的材料。
但她什麼都不能說。
她只是站在佐助身邊，看著兜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走吧。”佐助說。
第七班推開另一扇門。
——
塔的內部比想象中空曠。
寬闊的閣間，高高的天花板，一道牆面上刻著一段文字。
陽光從高處的窗欞裡漏進來，在地面上投下巨大的光影。
“那個那個，我們該怎麼做啊！”鳴人茫然地環顧西周，像個迷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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