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的‘天’是指人的大腦，‘地’是指人的身體。‘若無天，則知智，以備機’——也就是說……”他促狹地看著鳴人，“比如說，鳴人的弱點是大腦，那就需要學習各種知識來完成任務。”
“哼！多管閒事！”鳴人抱著胳膊，不服氣地嘟囔。
鏡月捂著嘴偷笑。
伊魯卡笑著繼續說：“然後是‘若無地，則逐原，以求利’——如果說一個人的弱點是體力的話，就要每天堅持鍛鍊身體，是這個意思。”
他頓了頓。
“然後如果能天地兩者兼備的話……不管多危險的任務都能走上正道。也就是霸道、安全地完成任務。”
鳴人聽得懵懵懂懂，抬頭指著牆上那段話裡空出來的字：“那，那個少了的字是什麼啊？”
“那是表示中忍的文字，”伊魯卡舉起攤開的卷軸，“剛才卷軸中寫著的‘人’字。”
他環顧三人，目光鄭重。
“這五天的野外生存，就是為了考驗考生作為中忍的基本能力。然後——你們出色地完成了。”
“中忍是隊長級別。”伊魯卡的聲音還在繼續，“有義務帶領隊伍。執行任務的知識的重要性，體力的必要性，要深刻銘記在心。決不要忘記這個中忍心得，繼續挑戰下一個階段！”
他鏗鏘有力地說完這段話，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這就是命令要傳達的所有內容。”
“明白了！”鳴人抬手敬禮，腰板挺得筆首。
但伊魯卡的笑容忽然淡了一些。他站在那裡，看著鳴人，欲言又止。
鏡月看到了他眼裡那層薄薄的擔憂。
“但是……”伊魯卡猶豫了一下，“最後第三場考試，不要亂來哦。特別是鳴人，你是讓我最擔心的……”
“伊魯卡老師！”
鳴人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認真。
鏡月看向他。
那個剛才還在蹦蹦跳跳的男孩，此刻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是她很少見到的鄭重。
“從收下這個木葉的護額起，我就不再是學生了。”他抬手扶著頭上的護額，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塊冰涼的金屬，“不用擔心啦。”
他放下手，看著伊魯卡。
“而且這是伊魯卡老師給我的——能獨當一面的證明吧。雖然我可能還是不夠冷靜，但我己經不是小孩了。”
他的目光掃過佐助，掃過鏡月，最後落在伊魯卡臉上。
“我現在——”
鏡月看著他。
佐助也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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