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之天命盯上了我》第183章 理想(1)

天色漸漸沉落，落日隱入遠山，漫天霞光褪去，山野間染上沉沉暮色。

趕了整日的路，夜色己深，前路荒無人煙，兩人尋了一處背風的平整山坳，就地露宿。

林間寂靜無聲，只有晚風穿過枝葉的輕響，夜色濃稠，星光灑落。

篝火靜靜跳動，光暈驅散了山野的寒涼，映亮了兩人的眉眼。

沉默良久，鏡月終於抬眼，看向身側靜坐的白，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白，我一首想問你，從前每次提及，你都刻意略過……你當初，究竟是怎麼加入曉的？”

這個問題，她憋了許久。

白垂眸看著跳動的火苗，眉眼間緩緩覆上一層淺淡的滄桑，過往塵封的記憶，緩緩被掀開一角。

他的聲音平穩得沒有波瀾，卻藏著浸透骨髓的悲涼：“是因為再不斬先生。”

“和你們分開之後，卡多的部下向霧隱村報告了再不斬的情報，矢倉親自帶隊，集結大批霧隱精銳找上了我們。我和再不斬先生一路逃亡。”

“但我們根本逃不出矢倉的圍剿。”他指尖輕輕收緊，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痛苦，“絕境之中，再不斬先生迷暈了我，將我隱藏起來，回身迎戰了所有追兵。”

白的嗓音微微發啞，壓抑著多年未曾散去的絕望，“等我醒來的時候，只看到滿地狼藉，只剩冰冷的血跡，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那一刻的絕望，是他年少最黑暗的深淵。天地茫茫，他孤身一人，失去了唯一的親人、唯一的歸宿。

“當水之國發布再不斬先生己被斬殺的公告時，我滿心都是求死的念頭。”白抬眼望向夜空，眼底一片澄澈，卻藏著深重的執念，“可後來我想到，如果連我也死了，世間就再也沒人記得再不斬先生的理想，沒人記得他反抗暴政、想要改變霧隱的初心。他一生的堅守與執念，就真的徹底消散在世間，無人知曉了。”

“所以我撐了下來，東躲西藏，苟活於世。”

“鬼鮫先生找到了我，推薦我加入曉組織。”白緩緩道來始末，“佩恩大人告訴我，曉的目標是收集所有尾獸，終結亂世，推翻各國獨裁暴政，矢倉這樣的暴君，終有一天會被徹底推翻。為了完成再不斬先生的遺願，為了終結霧隱的黑暗，我便加入了曉。”

一番往事娓娓道來，沒有激烈的控訴，沒有不甘的怨懟，卻字字戳心。

鏡月靜靜聽著，心口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攥住，密密麻麻的心疼席捲全身，眼底瞬間蓄滿了溫熱。

見她眼底水光氤氳，滿臉心疼動容，白心頭一軟，溫柔地抬起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

他微微彎眸，輕聲反問：“那你呢，鏡月？你又是為什麼會被鼬先生帶入曉？”

輕風拂過，吹動鏡月耳畔的碎髮。她緩緩低下頭，眸光落在跳動的篝火上，聲音低沉而平靜。

“三代犧牲後，有人盯上了我的體質和能力，想趁著大亂的局勢，控制我、將我當作棋子利用。”

鏡月語氣平淡地訴說著當年的兇險，彷彿在講述旁人的故事。

“我拼盡全力突圍，筋疲力盡之際，剛好遇上了宇智波鼬。”

她輕輕扯了扯唇角，帶著一絲淡淡的自嘲，“宇智波鼬帶我進入曉的原因……我也不清楚，但那時的我別無選擇，不想死就得聽話。”

“剛加入曉的時候，我滿心都是逃離，想著等我有足夠的實力了，我一定要回去，回到我珍視的人身邊。”

白眸光閃動，輕聲詢問，“那現在呢？”

“你在想什麼？”

鏡月緩緩抬眼，看著噼啪燃燒的篝火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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