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小院,因為她這句話,徹底染上了肅殺的硝煙味。
身側的失明女人沒有回頭,也沒有出聲回話。
長風吹動她寬鬆的衣袍,髮絲輕輕翻飛。她只是微微鼻尖一動,輕輕撥出一口悠長的氣息。
短暫的沉默裡,院內的海風都像是停滯了幾分,壓抑的氣息死死裹住每一寸土地。
鏡月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目光筆首、堅定地望向對面三人,渾濁的眼底沒有半分退縮,只有決然的冷意。
她一字一句,清晰開口:“曉組織的事與其他人無關,你們要殺的只有我,放她和孩子離開。”
話音落下,院中的氣氛瞬間又沉了一個檔次。
鬼鮫聞言微微挑了挑眉,粗壯的手臂隨意搭在肩上的鮫肌刀柄上,臉上沒什麼波瀾。
對他而言,任務目標從頭到尾就只有鏡月一人。
他只聽帶土的命令,多餘的殺戮、多餘的麻煩,他本就懶得摻和。
鏡月願意獨自扛下所有,對他來說反而是最省事的結果,自然沒什麼反對的必要。
而站在一旁的藥師兜,嘴角卻微微勾起。
他微微眯起狹長的雙眼,溫柔的笑意還掛在唇角,眼底全是詭異的玩味和濃烈的探究。
他的視線落在鏡月身側的女人身上,從上到下緩緩掃過。
現場陷入死寂,沒有人接話,緊繃的對峙讓人呼吸都變得沉重。
就在這時,細碎、沙啞、如同磨砂紙摩擦般刺耳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了沉寂。
“那可不行。”
是黑絕。
半黑半白的軀體微微蠕動,黑色的半邊身軀泛起詭異的光澤,那雙藏在陰影裡的眼睛冰冷刺骨,死死盯著靜默佇立的失明女人,不帶一絲情緒。
“小孩無所謂……”
“但她得和你一起死。”
短短一句話,沒有多餘的修飾,卻帶著不容更改的絕對定論。
鬼鮫聞聲,微微側頭瞥了身旁的絕一眼,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詫異。
藥師兜臉上依舊掛著從容溫和的笑容,眼底沒有半點意外。
鏡月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沉了下去。
愧疚、自責瞬間填滿了鏡月的胸腔。
他們救了她,還讓她躲在這裡休養,傳授仙術。
如果不是她引來了曉組織的追殺,這位早己隱世、不問世事的女人,根本不會捲入這場生死紛爭。
。酸發得心掌,白泛尖指,攥死死節指的月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