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等於是當眾把桌子給掀了。
自從上次外星龍蝦人入侵,外星戰艦的技術被瓜分後,全球的航天實力直接起飛。尤其是自帶「基建狂魔」屬性的東方大國,早就有單獨開發月球的實力了。
反觀聯邦,技術他們確實也有,但國內黨派天天狗咬狗。圖紙畫得震天響,一到實操階段,造一顆螺絲釘都能給你報銷出九萬聯邦幣的天價,一來二去,進度爛得一塌糊塗。
聯邦搞建設不行,但當流氓卻是一把好手。他們明裡暗裡放過狠話:誰敢不帶我玩就在月球建基地,我就敢往上面扔炸彈。畢竟現在大家都能上天,搞建設難,搞破壞還不容易?
全世界都不懷疑聯邦政客的底線有多低,所以這事兒硬是被拖著扯皮了好幾年。
但在東方大國這裡,扯皮歸扯皮,底下的準備卻一天都沒停過。只等一個機會,他們就敢將月球插遍自家的紅旗。
現在月球出事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將之前扯皮的事情給解決了。
聯邦當然不想答應,但眼下真沒辦法,因為不管聯邦答不答應,為了全人類,東方這邊也會直接動手登月。
提上一句只是告訴所有人,如果出現什麼意外,一定是聯邦在搞鬼。
聯邦代表也明白,現在是沒有任何藉口阻攔,這世上擁有核彈的可不止聯邦和東方兩個超級大國。
現在阻攔東方拯救世界,那聯邦恐怕先被自己的盟友捅兩刀。
會議沒有得出任何結果,但所有國家,基本上已經表明了態度。
現在是人類滅絕的大危機,沒人可以容忍任何搗亂的行為。聯邦這邊也只能選擇預設,要人給人,要資料給資料,要情報給情報。
雖然大部分國家都試圖封鎖訊息,但月球脫軌這種天體劇變,根本不是靠捂嘴就能瞞住的。哪怕只是一個普通的觀星愛好者,架起天文望遠鏡就能發現月亮的軌跡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偏離。
才過去短短幾個小時,「月球跑了」的訊息就已經在網路上徹底引爆了全球性的大恐慌。聯邦引以為傲的新聞管控系統,在全人類的生死存亡面前連個屁都不算。
英雄協會大樓的公共休息區裡,墨丘利像條失去夢想的鹹魚一樣癱在沙發上。他百無聊賴地劃拉著手機螢幕,看著滿天飛的「末日倒計時」和零星的街頭暴亂影片,在心裡默默感慨:這次人類大概是真的要完犢子了。
而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雷克斯和諾拉正用一種極其一言難盡的眼神盯著他。
也就幾天沒見,這位兄弟出去溜達了一圈,不僅把樹大根深的永生科技掀了個底朝天,把亞榴樹城攪得天翻地覆,現在————他甚至順手把世界末日都給折騰出來了。
這簡直是走到哪塌到哪的終極災星體質。
「我們是不是一開始就不該死咬著永生科技不放?」雷克斯看著窗外開始陷入混亂的街道,聲音有些發緊,「如果不是我們逼得太狠,那個怪物也許就不會狗急跳牆,拉著全人類陪葬————現在,難道真的沒救了嗎?」
這位年輕的英雄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他總覺得這場滅世危機裡,有他推波助瀾的一份罪過。
諾拉在旁邊無奈地嘆了口氣,拍了拍雷克斯的肩膀:「按你這邏輯,綁匪撕票了難道還得怪警察查案太努力咯?別往自己身上攬鍋,少點精神內耗吧。」
諾拉永遠是清醒的,但雷克斯顯然鑽了牛角尖,不是一兩句安慰就能走出來的。
墨丘利關掉手機螢幕,瞥了雷克斯一眼:「既然你覺得心裡過意不去,那就別坐在這兒發呆,去幹點活。協會現在為了應付接下來的災難,恨不得把一個人掰成兩半用,早就焦頭爛額了。」
他指了指窗外的方向:「亞榴樹城雖然不靠海,但超級海嘯真要砸下來,倒灌的水位也夠喝一壺的。防洪設施現在肯定在拼命趕工,最缺的就是你這種超能力苦力。去搬磚吧。」
「或者,上街去維持治安也行。末日的訊息一散開,趁火打劫的暴徒現在肯定滿街亂竄。會長估計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了,你現在出門隨便溜達一圈,都能救下好幾條人命。」
雷克斯被這番話點醒,原本迷茫的眼睛裡重新有了焦點。他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但看了一眼連姿勢都沒換的墨丘利,忍不住問:「很有道理。那你呢?」
墨丘利扯過旁邊的毯子蓋在臉上,在沙發上翻了個身,十分疲憊地說:「我得先歇會兒————你根本不知道我這幾天究竟經歷了什麼。等我睡一覺,再去當拯救世界的英雄吧。
。怖恐多有怪的間時控掌能那到識見,了息訊部會協到看也們他,笑玩開在利丘墨得覺沒也倒拉諾和斯克雷
。憊疲分十定肯上神但,傷有沒然雖來起看。鬥戰的怖恐多了歷經他像想敢不真,來回傳息訊將間時一第還,人救上手怪這從能然竟利丘墨
。力努而人世救拯為要須必雄英為作,期時鍵關的湧雲起風是實確在現,開離默默都人兩,此因
」?何如況區樹「:息訊條一了發修亞利瑪給,機手出拿又利丘墨,後之開離人兩到等,是只
」。糟八七「:覆回來發修亞利瑪,後之刻片
」。天今在就區樹一統那,好「:條一了覆回,笑一微微利丘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