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沈茉為了這個小秘書,跟原配離了婚。
結果新老公是個花瓶,中看不中用,一上臺就把公司坑慘了。
底下一堆人@我的社交賬號,說“原配老公幸虧跑得快”。
我看完,把手機還給弟弟,繼續包餃子。
弟弟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我:“姐哥,你沒事吧?”
“沒事。”我拿起擀麵杖,把麵糰擀成圓圓的皮,“跟我沒關係了。”
嘴上這麼說,手裡的動作還是慢了下來。
怎麼可能完全沒關係。
沈茉現在的公司,是我和她一起創立的。
那時候我們剛結婚,租了一間小辦公室,我管財務、管人事、管行政,他跑業務、談客戶。最窮的時候,兩個人分一碗泡麵。
後來公司慢慢做大了,我退居幕後,在家操持,偶爾去公司幫忙盯一下。
沈茉說我在家享福就行。
我信了。
我以為她是心疼我。
現在想想,他只是覺得我不需要再出現在臺前了。
離婚後,我馬上把手裡的股票套現離場,一分錢沒留。
那些年的心血,換成了銀行卡里的一串數字。
可看到自己曾經一磚一瓦建起來的東西,被一個連單位都搞不清楚的人糟蹋成這樣,我心裡還是堵得慌。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我拿起來一看,是沈茉發來的訊息。
“傅時珩,能見一面嗎?有關公司的事情。”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心平氣和地跟我說話了。
以前她找我,要麼是命令,要麼是質問,從來不會用這種商量的語氣。
她走投無路了。
公司出了這麼大的簍子,陸星辰指望不上,她身邊沒有人能幫他收拾爛攤子。
我想了想,拿起手機,打了幾個字。
“好,明天下午三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