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了一跳,顫抖著拿出來。
是一條條簡訊。
發件人是一串亂碼。
但我一眼就看出,那是周明博的語氣。
【老婆,別用手機聯絡任何人。】
【那個東西不是什麼鬼怪,是磁場異變產生的“場域”。】
【7號樓下方的空腔結構,就是一個天然的能量放大器。】
【它能捕捉並無限放大某個人強烈的腦電波執念。比如,尹靜對我徹骨的恨。】
【它會附身在所有和你有過交集的人身上,模擬他們的聲音和樣子,直到找到你。】
【小區裡消失的777位居民沒有死,他們被場域拉進了映象空間,永久地困在了出事的那一晚。】
我死死盯著螢幕,早已淚如雨下。
如果是場域的影響,那我的丈夫就沒有死,他一定在某處等著我和寶寶。
叮的一聲。
最後一條簡訊送達:
【老婆,場域正在以7號樓為中心,瘋狂擴大。如果不阻止它,整個城市都會被捲入無妄之災!你一定要找到林教授!】
我握著手機,眼淚啪嗒啪嗒地砸在螢幕上。
成千上萬人的命。
全壓在了我這個孕婦身上。
我不敢懈怠,更多是想為丈夫當年的自大贖罪。
下午三點,大巴抵達青城山。
我拖著快要散架的身體,按照地址,找到了一家偏僻的民宿。
敲開門後。
站在裡面的,不是我想象中白髮蒼蒼的老教授。
而是一個穿著灰色布衣,面容清瘦的中年男人。
他看著我滿身泥汙和高高隆起的肚子,深深地嘆了口氣:
“你到底還是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我愣住了,死死盯著他:
“您是......林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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