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很多想要搞藝術的公子小姐來說,成為歌星是很酷的事情。
尤其是在提前從棉紡廠錄下來的歌曲裡,發現周行舟很會寫一些能上臺面的歌曲後,就極力地讓自家父親爺爺出力。
周行舟坐下後微笑說:「好說,好說,喝酒就不必了,我這人能辦的事情不喝酒也能辦。」
附近的人聽到後都笑了,也紛紛坐下。
「週週老師同意了就好說,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五個年輕人,都是京城長大的孩子,也都喜歡音樂,想要搞藝術。」
「這是張吉惟。林國瑞。林玟書。林雅南。江奕雲。
周行舟和五個年輕男女點頭打招呼。
五人都是三十歲上下的年紀,沒有去單位上班,也沒有創業出國,都屬於沒什麼培養前途的玩意兒。
但是富裕的家庭,讓他們想要證明自己,頻繁參加各種公眾比賽專案。
「這是好事情,我不想露臉,也不想登臺演出,這好歌放在我這裡是浪費了,能賺點錢又能傳播藝術,我是非常贊成的。」
聽到周行舟爽快的話,國棉廠的領導就更滿意了。
「週週老師今年寫完寶蓮燈,下本開始寫了嗎?」
周行舟說:「叫我週週就行了,各位都是長輩,都比我大。」
林雅南適時恭維這位天才少年,「週週老師年紀輕輕,才華橫溢,我們叫一聲老師是應該的,以後還要向您多多學習。」
飯桌附近的大人都把機會留給年輕人,讓年輕人和周行舟認識。
周行舟客氣說:「叫老師太見外了,我家裡人和周圍朋友都是叫我週週,平常也就是給我寫信的人會加個老師的稱呼。」
林國瑞高興地站起來舉起酒杯。
「那就按照週週老師的意思,以後就叫週週,我敬你一杯,您喝茶就行。」
其餘四人也站起來。
「我也來。」
五人都一飲而盡,用喝酒表明了自己的誠意。
周行舟也不好推辭,也端起酒杯稍微淺嘗,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大家坐,不好意思,我一喝酒就容易頭暈,坐下說,邊吃邊說。」
國棉廠長招呼說:「來,聽週週的,邊吃邊說。」
眾人動了筷子,周行舟身邊的國棉廠女幹部主動為周行舟捲了烤鴨,用好看沒幹過活的手指,將卷好的肉卷用手託著遞給周行舟。
周行舟張口咬住,根本不用動手。
在吃了幾口下肚後,周行舟在眾人微笑的注視下也露出了同流合汙的微笑。
旁邊的京城美女幹部用紙巾為他擦了擦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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