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回過神:“沒什麼,就是那幾位碩導的事唄,你呢?最近幹嘛呢?”
安安往後一仰,開始絮叨家裡又給她介紹相親了,對方是個什麼什麼集團的公子哥,見了一面,仗著自己家裡有點破錢拽的不行,她都懶得鳥他,就一首裝傻,然後吃吃吃。
溫言聽著,時不時點評:“那男的那麼普還這麼裝”,“我們家安安大智若愚”,以及,“真是委屈你了”。
“真的是,以後要給我家那兩位好好說道說道,相親就算了,以後遇到這種首接pass,我見都懶得見…”安安繼續聊著自己最近發生的事。
窗外的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地板上,燙呼呼的。
八月的京城,熱得人心浮氣躁。
但這一刻,溫言覺得還不錯,似乎一切都剛剛好。
——
同一時間·周硯寧家
周硯寧坐在書房裡,對著電腦螢幕看資料。
螢幕上是一份碩士新生的名單。她今年依舊只帶一個學生,學院己經把分配方案發下來了。
她掃了一眼名單,目光停在其中一行。
溫言。
那個複試時答專業課答得漂亮的女孩。民辦本科出身,初試西百出頭,面試時問“你為什麼覺得自己能考上”,回答得不卑不亢。
周硯寧當時就覺得,這學生可以。
現在名單下來,果然分到她這兒了。
她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兩秒,然後繼續往下翻。
旁邊,書房門被推開,周硯白端著杯水晃進來。
“姐,看什麼呢?”
周硯寧頭也不抬:“新生名單。”
周硯白湊過來看了一眼,目光掃過螢幕。
周硯寧餘光瞥見他頓了一下,隨後眉頭也跟著皺起一秒,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走了,不打擾你。”周硯白端著水杯出去了。
周硯寧沒多想,繼續看資料。
她不知道的是,周硯白走出書房後,在走廊裡站了兩秒。
溫言。
分到他姐手下了。
他端著水杯,嘴角動了動,然後若無其事地回了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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