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典禮後的第二天，溫言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導師周硯寧發來的訊息，只有短短幾個字：“明天上午十點，辦公室見。華光樓338。”
溫言盯著這行字確認了一下時間地點。
她回了個“收到”，然後放下手機，繼續翻手裡的新生手冊。翻了沒兩頁，又拿起來看了一眼那條訊息。
338。周硯寧的辦公室。
明天要去見導師了。
她之前只是一首在準備研究生考試，可並不知道考上研究生之後要做什麼。
溫言靠在沙發上，腦子裡開始轉：第一次見面，該說什麼？帶什麼？穿什麼？問什麼問題顯得專業又不刻意？要不要準備一份簡短的自我介紹？
轉了兩圈，她決定不想了。
反正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五，溫言站在華光樓三樓走廊裡。
338的門關著，門上貼著一塊小牌子，白底黑字寫著三個字：周硯寧。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請進。”
溫言推開門。
辦公室不大，收拾得很利落。一張辦公桌靠窗放著，上面摞著幾本書和一臺筆記型電腦。靠牆是一排書櫃，塞得滿滿當當。窗臺上擺著一盆綠蘿，葉子垂下來，綠油油的。
周硯寧坐在辦公桌後面，還是那副細框眼鏡，正抬頭看她。
“溫言？”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確認。
“周老師好。”溫言站在門口，微微欠身。
周硯寧點點頭，示意她進來坐。
溫言走過去，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周硯寧看了她一眼，忽然彎了彎嘴角。
“不用那麼緊張。”她說，“第一次見導師，又不是第一次見我。”
溫言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好的老師。”她說，“我就是有點不知道流程。”
周硯寧靠回椅背，語氣很隨意：“沒什麼流程。你是我學生，以後有什麼問題首接來找我。學術上的，生活上的，都可以。”
她頓了頓，又說：“你複試的時候答得不錯，那個‘給我一個平臺，我能走到哪裡’的話，我還記得，很期待你的表現。”
溫言沒想到她會提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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