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溫言一臉懵d地走進頭等艙的時候,腦子裡才有了答案。
她看到景珩靠在他那個寬敞的座位里正在眯著眼休息。
聽到她來的聲音,他才睜開眼,緩緩地說了一句:“你從沒坐過經濟艙。”
溫言坐下來,沒有接話。
這算是為自己的行為做出了合理的解釋嗎?雖然……但是?怎麼說呢,她也不知道怎麼接話啊,這算關心嗎,還是什麼?景珩知道原主從沒坐過經濟艙,所以她順便還沾了原主的光了,好像是這樣。
但又覺得怪怪的,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但事實是她好像又算是欠他人情了。
等溫言躺在了座位上時,她腦子裡的想法才瞬間煙消雲散:該說不說,頭等艙就是爽啊。
地方寬敞,服務一流,溫言頭一次坐飛機這麼愜意。
還是要好好掙錢啊!溫言抿著杯子裡的特調,內心感慨道。
飛機落地首都機場的時候,溫言開啟手機,訊息像決了堤一樣湧進來,其中安安的最多。
從“起飛了嗎”到“幾點落地”到“我做了一個巨難吃的三明治你要不要試試”,中間還穿插著幾個短影片截圖和兩張她在機場位置的照片,最後一條訊息是“等你喲小美眉”。
溫言先給她回了一條“剛落地,正在滑行中,不要動,本人即將火速前往圖片地”,發完後翻到梁聿修的對話方塊,打了一句“梁先生,我到了”。
打完字之後她的手指在傳送鍵上停了一下,溫言想起,他好像說這樣叫有點生分來著。
那要叫啥。
沒有稱呼的話,感覺有點不禮貌。所以還是有必要有一個稱呼的。
梁Sir?好奇怪,腦子裡怎麼會蹦出這種東西。
梁總?好像更生疏了。
梁哥?好像也不太好聽。
梁……
梁同志。
很親切啊!
溫言點點頭,把輸入框裡的“先生”改成了“同志”,發了過去。
發完之後她又滿意地點了點頭,此時的她覺得自己簡首是一個天才。
等行李的時候她站在轉盤旁邊,等箱子從簾子後面滑出來,她剛要伸手去夠,一個身影晃過,另一隻手己經先她一步把箱子從傳送帶上提了下來。
景珩把行李箱放在她腳邊,自己的登機箱還拎在手裡,動作可謂是行雲流水,像是順手幫鄰居拎了一下菜籃。
“謝謝。”溫言低了低頭說道,隨後把行李箱的拉桿提起,拉在手裡。
出了到達口,溫言一眼就看到了安安。安安穿著奶白色的風衣,手裡依舊舉著兩杯奶茶,掂著腳往裡面張望,她看到溫言之後立刻揚起手臂使勁揮舞著兩杯奶茶,在看到景珩之後手臂放下來了一點,但還是在揮。
溫言拖著箱子走過去,安安把奶茶塞到她手裡,然後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了景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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