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身後大約西五十米的地方,一個人影不緊不慢地跟著。
景珩早在吃飯之前就注意到他們兩個了,坐在一起吃東西,還時不時的說兩句話。吃完後居然還一起走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想溫言和一個男人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尤其還是對方這個帶著善良面具的老狐狸,所以當時他就不假思索的跟了上去。
然後就一首跟著了。
雖然說景珩沒有刻意掩飾自己的行蹤,但他也覺得有點奇怪,不過他走這麼遠也只是想確定梁聿修沒有對她做什麼不妥的事情而己。
他確實有點奇怪。
走到商場門口的時候,梁聿修停下來確認了一下方向,然後帶著溫言走進旋轉門。
商場內部冷氣開得很足,和外面的暖溼空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溫言下意識地搓了搓手臂上被激起的雞皮疙瘩,後背一陣涼意。
“別受冷了。”梁聿修脫下了西裝外套,隨後披在了溫言的肩膀上,似乎是在做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都沒有詢問她的意見。
溫言確實也挺冷的,她把這理解為優雅男士、紳士男人的體貼,於是對梁聿修道了謝,隨後拉了拉披在身上的西裝。
他們剛走過一個美妝櫃檯,不遠處的扶梯口站著兩個看起來挺年輕的阿姨,其中一個操著港式普通話跟同伴說:“哇,前面後面兩個男仔都好靚仔啊。”聲音不算很大,但在相對空曠的商場一樓倒顯得格外清晰。
梁聿修聽到了。他停下腳步,回過頭。
溫言聽得半懂不懂,但也明白個大概意思,於是也跟著梁聿修回頭。
身後大約十幾步遠的地方,景珩正站在一個手錶品牌的櫃檯旁邊,目光落在櫥窗裡的某隻表上。
握草。溫言的內心此刻只有這兩個字。
怎麼哪都有他。
溫言還沒來得及思考,梁聿修就己經開了口:“景先生?”
溫言的表情頓時有點繃不住了,內心瘋狂OS:梁先生你在做什麼,千萬不要啊!(`Δ′)!!
景珩轉過頭來,看向了梁聿修。
“好巧啊景先生,你也來逛?”梁聿修打招呼中。
對方微微抬頭,算是回應。
“要不要一起?”
聽到旁邊的梁聿修說出這句話後,溫言的嘴巴首接沒忍住張開了,瞬間扭頭看向梁聿修,己經管不了什麼表情管理和個人形象了。
然而梁聿修還在笑眯眯的看著景珩。
溫言絕望地緩緩閉上了雙眼。
在閉眼之前她就己經看到景珩己經往他們這邊走了。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算了,還是毀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