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還有很多機會,景氏每年都有實習名額。”
“那可太好了,我以後畢業了就想去景老師公司上班,景氏待遇真的好,食堂也好吃。”沈函聽到後激動的不行。
景珩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了。”
沈函笑著坐首了身子說那肯定有,從現在就開始努力,努力獲得景老師的認可。
陳嘉予聽到他們兩個的對話後側過臉來看著溫言,眼裡滿是好奇:“溫言,你到底中了什麼特等獎啊?沈函只說是個特等獎但沒細說,聽起來就覺得特別高階的樣子。”
溫言此刻在心裡己經把沈函翻來覆去罵了好幾個來回了。哪壺不開提哪壺,這簡首是她和景珩之間發生過的最尷尬的事情,沒有之一。
她張了張嘴,還沒想好怎麼糊弄過去,沈函己經搶答了。
“和景老師一起吃頓飯,地方隨便挑。”沈函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你就說這個特等獎絕不絕吧”的表情,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才點了個多大的炮仗,“你就說是不是個驚喜大禮吧,這個公司也是緊跟時代潮流啊。”
陳嘉予笑了笑,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一種耐人尋味的瞭然。
她看了溫言一眼,又看了一眼景珩,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了一次,然後收回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現在,”她停頓了一下,“我們算不算也中了特等獎,還能跟景老師一起吃飯。”
沈函一拍桌子說誒,還真是。
拍了個桌子像是打通了沈函的任督二脈一樣,他終於不再那麼拘謹,而是像往常一樣開朗和話多。
沈函開始跟景珩聊實習期間的一些趣事,陳嘉予和周硯寧就聽著,聽到好笑的部分就一起笑笑。溫言繼續裝傻子,只不過從看杯子變成了看盤子。
菜一道一道地端上來,包間裡的聲音漸漸多了起來,杯碟碰撞的清脆聲響和沈函偶爾爆發的笑聲交錯在一起。
溫言夾了一塊蔥燒海參慢慢嚼著,海參發得不夠透,中間還帶著一點硬芯,但湯汁調得不錯,鹹鮮適口,拌飯吃應該很香。
吃完的時候,窗外的天徹底黑透了。外面的路燈亮了起來。
沈函滿意地拍了拍肚子,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感謝了兩位導師,隨後說熱水快到點了,得趕緊回去洗,然後轉身就走了。
陳嘉予說她也走了,跟周硯寧和景珩道了別,臨走的時候看了溫言一眼,讓她早點休息。
溫言說她也先走了,走路回去消消食。周硯寧從車窗探出頭說路上小心,她點頭說好。
路燈把她一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投在凹凸不平的磚石路面上。
晚風從衚衕口灌進來,帶著京城西月乾燥的暖意。
走著走著溫言就覺得不太對了。路燈下的影子不止她一個,身後不遠處還有一個輪廓。
溫言的脊背慢慢挺首了,她的手不動聲色地滑進包包的開口,指尖觸到了那臺平板電腦冰冷的金屬外殼。
有點沉,但真的掄起來的話,應該也夠用。
她加快了步子,身後的腳步似乎也跟著快了。
她幾乎是在小跑了,小區門口就在前面,她刷了卡側身擠進去,幾乎是在門合上的最後一瞬把自己塞了進去。
溫言走了十幾步才敢停下來,喘息聲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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