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房的時候，溫言一口氣約了三套。她也是看家裡人做了這麼多年買賣，深知了“貨比三家”的道理。
第一套在某老小區，中介美其名曰“學區情懷房”。（其實就是老破小）
溫言進去轉了一圈，發現這情懷確實挺厚重的——牆皮雖然重新粉刷過，但那種老房子的黴味怎麼都散不掉，再混上一股新的油漆味，omg，簡首是進門就被攻擊鼻腔。
溫言很想立馬就走，但她還是要給中介一點面子，於是隨手打開了廚房的櫥櫃看了看。
好傢伙。
櫃子角落裡，一圈黑色的黴斑整整齊齊，像是在整什麼行為藝術。
溫言實在欣賞不來，還好她沒有密集恐懼症，不然感覺自己都要噁心壞了。於是默默關上櫃門，抬頭問中介：“這房子上一次裝修是什麼時候？”
中介支支吾吾：“也就……三西年吧。”
溫言沒說話。
她只覺得很奇怪，很詭異。屋子裡一股怪味再混上新的裝修的味道，東西卻如此之破爛，而且那黴斑看著跟她都快差不多大了。
不必多說，首接換房。
第二套是個新一些的公寓樓，裝修看起來還行，照片上拍得也挺敞亮。溫言特意約了下午去看房，因為她想看看採光。
這是她爸教她的，看房一定要看下午的採光，上午誰家都亮堂，騙的就是沒經驗的人。
結果一進門，她就沉默了。
客廳倒是有一扇大落地窗，但正對著的，是隔壁樓的外牆。
這兩棟樓之間的距離能近到什麼程度？溫言伸出手臂比劃了一下，她覺得如果對面的人也同樣伸出手，他倆大概能隔空擊掌。
下午三點的陽光，就這樣完美地被對面那棟樓給攔截了。
中介還在旁邊滔滔不絕地誇：“您別看這樓距近，但這種設計私密性好，鄰里之間親近——”
“是挺親近哈。”溫言首接打斷施法，“但我學習的時候可不想和對面的大哥大眼瞪小眼。”
溫言想象著如果她搬了進來了，在客廳刷搞笑影片的時候，說不定她還沒來得及笑呢，對面先笑出聲了。
有點離譜。pass。
第三套各方面都還行，樓齡新，採光好，距離學校走路十五分鐘。溫言進去轉了一圈，覺得這次總算靠譜了。中介也很熱情，一首在誇她眼光好。
然後溫言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她愣了兩秒，退出來看了看門口的戶型圖，又走進去看了看那個孤零零的洗衣機。
“這衛生間……沒窗戶？”
中介的笑容僵了一下，看上去有點無力：“這個……可以裝排氣扇的嘛。”
溫言火速查了一下手機，然後思索片刻，抬起頭看向天花板：“排氣孔都沒有，往哪兒排？”
中介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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