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京城太子爺,年齡未知,但應該不老,長得應該挺帥,性子冷,疑似只和原主發生過關係。正是因為這一點,原主一首覺得自己是特殊的,於是慢慢飄了,越界了,做了一系列作死的事情,最後成功把大腿作沒了。
安安,家境殷實的大小姐,和原主是發小。但原主太任性、太偏執、太戀愛腦,以至於兩人之間的對話,除了景珩幾乎沒有別的了。安安一首在包容她,但原主似乎己經被衝昏了一陣子的頭腦了。
至於其他所謂的“朋友”,溫言翻過原主的聊天列表,那些人發來的訊息,不是約酒局就是借錢,話裡話外透著“冤大頭快來”的氣息。酒肉朋友,狐朋狗友,人面獸心程咬金,一應俱全了也是。
真正值得留在通訊錄裡的,大概只有安安一個人。
接下來是原主的家庭。
溫言翻遍了原主的手機,只找到一個聯絡人備註為“爸”的號碼。沒有母親。
她推測有兩種可能:要麼父母離異,原主跟著父親;要麼母親早逝。
從和父親的聊天記錄來看,這位父親發訊息總是帶著點方言口音,偶爾還有錯別字,應該是語音輸入法,學歷層次不高。但幾年前他似乎挺有錢,但在原主高中的時候,家裡破產了。
一夜之間,原主從雲端跌落谷底。
她蒐集到了這些資訊。
原本家裡打算送原主出國留學的,後來變成了“能考上本科就行”;原本原主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後來上了大學,他爸爸也一首在說,“掙錢不容易,省著點花”,儘管她並沒有看到她爸爸給她轉生活費的交易記錄;原本圍在原主身邊的那些朋友,後來也全都不見了。
原主心裡有怨。
這一點,溫言從她和父親的對話裡就能看出來。她很少回訊息,偶爾回一句也是冷冰冰的,帶著不耐煩。
至於原主是怎麼勾搭上景珩這種級別的大人物的,聊天記錄裡沒有任何線索。
溫言放下筆,揉了揉眉心。
她現在唯一的人脈就是安安了。但溫言心裡清楚,凡事不能都指望別人,安安再有錢,那也是安安的;自己再落魄,也得靠自己走出一條路來。
至於怎麼走,目前就有一條於她而言的“捷徑”擺在眼前。
溫言開啟手機日曆,看了一眼日期。
還好,研究生報名還沒截止。
溫言的目光落在書桌一角,那裡放著幾本她從原主搬來的行李箱裡翻出來的專業書。原主的書幾乎全新,連名字都沒寫,顯然是買來裝樣子的。
但她不一樣。
她的腦子裡,裝著上輩子拼了命學進去的所有知識。那些熬過的夜,做過的題,背過的公式,甚至導致她猝死的那份執念,現在都還在。
本科學歷不光鮮又怎樣?民辦三本又怎樣?
很多考研院校又不看出身,只看分數和能力。
她現在所在的世界裡就有一所高校,和她曾經想考的研究生學校高度相似——京城大學。
溫言拿起筆,在A4紙的最下方,用力寫下了六個字:
我要繼續考研。
窗外燈火通明,夜色正好,室內的溫言似乎與過去的她又重合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