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林嶼過來看，林嶼走過來看了一眼，很認真地想了想，說再加點麵粉。
安安說加多少，林嶼說少量多次。
安安說你這是做菜還是做實驗，林嶼說做菜本身就像是在做實驗。
安安又加了一把麵粉，這次揉進去之後麵糰終於成型了，但顏色從深褐色變成了淺褐色，面積也大了一圈。
安安看著那團比她預想中大了兩倍的麵糰，說這個髒髒包做完大概夠吃一個禮拜。林嶼說沒關係，吃不完可以冷藏。
那邊林嶼在打蛋白。打蛋器嗡嗡地響，蛋白在盆裡慢慢變成白色的泡沫，他盯著看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就把盆端過去給安安看。
安安像模像樣的用打蛋頭提起來看了一下，然後又放下了：“蛋須慢慢搖，心急則味散。”
“什麼意思？”林嶼聽不懂，但感覺安安說了句很有哲理的話。
“我突然想起一個梗胡說八道的，你問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看教程去。”
“好的。”
於是林嶼只能自己拿手機看教程，發現做的不夠好，又自己搗鼓了一會。
蛋白在盆裡慢慢變得濃稠、細膩，表面泛著絲綢一樣的光澤，林嶼關掉打蛋器，提起打蛋頭，蛋白霜在打蛋頭上拉出一個首首的小尖角。
他舉著打蛋頭給安安看，露出一排整齊的大牙說道：“Perfect，這次沒有問題了！”
安安看了一下，認可的點了點頭：“看起來是比剛才更像樣了。”
林嶼把蛋白霜端到一邊，安安把巧克力麵糊分成幾份，開始跟著手機裡面學疊被子：把麵皮擀平、摺疊、再擀平、再摺疊，反覆了幾次，巧克力色的麵皮變得越來越薄，層數也越來越多。
麵糰進冰箱鬆弛的時候，兩個人又開始弄舒芙蕾。
髒髒包的麵糰從冰箱拿出來的時候己經硬了，安安把麵皮擀開，切成條，捲成螺旋狀，碼在烤盤上。
林嶼在旁邊幫忙刷蛋液，刷得不太均勻，安安握著刷子的手幫他帶了一下，他的動作才慢下來變得均勻了。
兩個烤盤一起進烤箱，廚房裡的溫度又高了幾度。
叮。舒芙蕾先出爐了。
林嶼戴上手套把模具從烤箱裡端出來，舒芙蕾鼓得高高的，表面金燦燦的，還在微微顫動。
“我知道這個甜品為什麼叫舒芙蕾了，因為它看起來非常的舒服。”
安安心裡疑惑地想道：這是什麼形容詞？
“就像一朵雲一樣。”林嶼補充道。
“真是不得了了，你居然還會用比喻句！”安安驚訝地說道，眼裡的誇讚毫不掩飾。
髒髒包出爐的時候，林嶼在表面淋了一層巧克力甘納許，又篩了一層可可粉。
黑色的粉末落在深褐色的巧克力塗層上，看起來確實挺髒的。
林嶼看著那排髒髒包，說它叫這個名字是因為吃起來會弄髒手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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