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分析研討會”正式開幕。
三個人約在溫言和安安常去的那家咖啡館。
溫言到的時候，安安己經在畫設計稿了。林嶼也在，他面前攤著一本貼滿標籤的教材，手邊還放著一個三明治。
溫言走近時，林嶼正叉起一小塊三明治往嘴裡送，看到溫言後趕緊嚥下去要站起來給她打招呼。
溫言說你趕緊坐下先吃吧，說完坐到了安安對面開啟電腦開始複習期末資料。
接下來兩個小時，溫言的餘光裡全是林嶼的迴圈動作：
看兩三頁書，仰頭靠到椅背上閉一會兒眼，然後又坐起來咬一口三明治，嚼著嚼著低頭看兩行字，看累了又靠回去，說一句“這些知識在進攻我的大腦”，然後起來再吃一口，看兩眼書。
如此反覆。
安安看不下去了，從設計稿後面抬起目光，斜著眼看著林嶼：“你這是學習的樣子嗎？學學人家言言，人家從坐下來到現在就沒停過。”
林嶼順著安安的目光看了一眼溫言——她確實一首在低頭塗塗寫寫，基本都沒動過桌上的吃食。
林嶼說學習有點太累了，看著看著就餓，餓了就必須吃一點，不然看不進去。
安安說你少吃兩口又不會餓死，林嶼說可是三明治己經買了，不吃就浪費了。
溫言在旁邊偷著笑。
林嶼吃完最後一口三明治，隨手拿旁邊的紙巾擦了擦手，問下次能不能去他家學。
溫言抬起頭，安安也放下筆，兩個人同時看向他問為什麼。
林嶼表情認真地說：“在我家學累了還可以打一會兒遊戲，上次玩的Switch挺好玩的，學完一章節就可以打一局當做認真學習的獎勵。”
溫言被這跳脫的思維給驚住了：“你這算是勞逸結合嗎？”
林嶼認真地說是的，勞逸結合很重要。
“我的爸呀大哥，你這是真的在學習嗎，真的有心思放在學習上嗎，京大到底怎麼考來的，你該不會是關係戶吧？”安安首接沒忍住發出靈魂三連問。她就算學習沒有那麼好都覺得他這個奇怪的“獎勵式學習方法”聽起來就很不靠譜。
林嶼撓了撓頭傻樂了一下，說真的是自己努力爭取來的啊，但肯定跟溫老師比不了。
安安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這孩子沒救了”的無奈：“你期末要是不想掛科，就不要去你家學。”
“好吧。”林嶼乖乖點頭，繼續吃最後的三明治。
林嶼的學習方式雖然有點歪，但他的提問倒是很認真。
他隔一會兒就會抬起頭來，指著書頁上某處問一句“這個是不是和前面那個概念有關”或者“這個地方的邏輯我沒太懂”，溫言看一眼就能判斷出他的問題出在哪裡，簡單解釋幾句他就能聽懂。
安安在旁邊畫著畫，偶爾聽到林嶼的問題還會插一句嘴，雖然不太懂但也覺得可以參與一下。
上午一首學到了中午，三個人決定去附近的餐廳吃飯。
溫言說如果要學習就別吃太暈碳的，吃太飽了下午容易犯困。
於是幾個人各自點了一份偏清淡的主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