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選了幾枝淺紫色的桔梗和白色的洋桔梗,搭配幾片尤加利葉,主次分明,配色和諧。
安安在旁邊說言言你進步好大啊,溫言得意。
林嶼坐在安安旁邊,面前擺著一堆他叫不出名字的花材。
他按照自己的想法,把一朵白色的百合插在了正中央,然後繞著它插了一圈粉色的玫瑰。沒過一會,又在旁邊加了兩枝紫色的雛菊。
林嶼又覺得有點空,挑來挑去插了一枝黃色的非洲菊進去。
溫言側頭看到他的作品,那束花花花綠綠的,擠滿了整個瓶口。
她沉默了一下,選擇引用了之前那個臺市阿姨的原話:“有天分”。
安安過來看了一眼,首接笑出來了,說你這是要把所有顏色都插一遍嗎。
——
六點半,三個人去了附近的瑜伽館。
林嶼站在瑜伽墊上,表情期待得像一個第一次去遊樂場的小孩,說這是自己長這麼大第一次來做瑜伽,他己經在網上看過很多影片了,感覺不難。
安安倒是十分意外:“你不會到時候動作做的比我還好吧?”
很明顯,安安的擔憂是多慮了。
熱身動作的時候還好,林嶼的肢體不協調還沒有完全暴露出來。
但到了下犬式,他的手和腳的位置完全對不上,身體拱得像一座兩頭著地、中間高聳的山,頭和腳分別向著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方向延伸。
旁邊正在做同樣動作的溫言,身體是一個流暢的三角形,優美又舒展。林嶼則是一個看起來隨時會倒的土堆。
安安在旁邊笑得肩膀發抖,但她的動作基本保持住了,而林嶼己經開始往下滑了,手肘一軟整個人趴在了墊子上。
老師走過來糾正他的姿勢,林嶼按照指令調整了一下,看起來有了那麼一點形狀,但維持了不到五秒,又開始歪斜了,然後老師又給他調整,他堅持了幾秒,然後又滑下來了。
這種過程持續了大概五分鐘。安安趴在旁邊的瑜伽墊上,己經徹底放棄了自己的動作,笑到肚子疼。
林嶼趴在地上,側過頭看著她笑,自己也跟著笑了,說這個真的比他想的要難。
隔壁的溫言輕輕嘆了一口氣說,她覺得今天最累的不是學習,而是一邊做瑜伽,還要一邊看林嶼做瑜伽。
聽到之後安安更是笑得快要喘不上氣來了。
一整天的活動終於結束。
三個人離開店裡時,天色都己經要黑了,林嶼做了個拉伸說:“沒想到你們出來玩的運動量這麼大,我都餓了。”
溫言心想你慢慢適應吧,這才哪到哪,以後有的是和安安玩的。
“後面才是重點吧。”安安斜睨林嶼說道,“走走走,找飯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