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就這樣不緊不慢地走完了那條路,然後一起進了地鐵站。
回到家的時候己經快十點了。
溫言洗了澡,換好睡衣坐在沙發上擦頭髮,安安在另一頭用毛巾裹著頭髮正往臉上拍爽膚水。
安安用投影儀放了一檔具有生活趣味的綜藝,邊護膚邊看。
溫言擦完頭髮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拿起手機翻了一下,就看到周硯白的訊息彈了出來。
周硯白:「你實習一週是放一天還是兩天?」
溫言回了個“雙休”,剛發出去對方的訊息就緊跟著過來了:「明天有空嗎?」
溫言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斜靠在沙發另一頭敷著面膜看綜藝的安安,回了一句“有什麼事嗎”。
「京城新開了一家不錯的餐廳,法餐,要不一起去試試?」
溫言看著螢幕上的那行字,又看了一眼安安。
安安敷著白色的面膜只露出兩隻眼睛,正透過面膜邊緣的縫隙看著她,似乎早就發現了她臉上糾結的表情。
“怎麼了?”安安的聲音從面膜後面傳出來。
溫言說周硯白問她明天去不去吃法餐,新開的店。
安安把面膜從下巴往上揭了一半,露出嘴巴說:“那你糾結什麼?”
溫言說:“我走了你怎麼辦啊。”
安安把面膜重新敷回去,躺回沙發靠墊上,無所謂地說道:“你這話說的,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去吧,回來給我帶好吃的就行。”
溫言低頭看著手機,又打了一行字:“但是我朋友安安明天在我家。”
周硯白那邊幾乎是秒回:「那就一起。明天傍晚我來接你們,出發前給你發訊息。」
溫言看著那行字,又看了一眼安安,說他要來接我們倆。
安安從沙發那頭坐起來,把面膜揭下來扔進垃圾桶,拍了拍臉,嘴角彎了一下:“行,沾閨蜜的光了,白撿一頓高階法餐。”
周硯白很快發了一個定位過來。
溫言點進去看了一下,這個店開在東城某棟老洋房裡。
“哦哦,這家呀,我想吃但一首沒機會去呢,據說主廚是從巴黎回來的,才開業不到一個月就己經很難訂到位置了。”安安湊過來看了一眼說道。
她想了想,目光在螢幕上定了兩秒,似乎想起了什麼:“那你明天穿什麼?”
“就正常穿咯。”
“不行!把我們逛街的時候買的那條粉裙子穿上吧。”安安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
“啊?吃頓飯而己啊,用不著這麼正式吧。”
“喂,這個是法餐,你知道吧?浪漫的國家浪漫的飯,你不穿的浪漫點怎麼行啊?”安安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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