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沒有機會也能創造機會的人。如果對方不來,那他就主動找過去。
景珩想到這裡,緩緩合上了眼睛。
——
安安的出租屋在一條安靜的衚衕裡,沒有那麼多大爺大媽,還是租房的年輕人比較多,週末的早上連鳥叫都懶洋洋的。
她剛把包扔在玄關的鞋櫃上,整個人往沙發裡倒下去,還沒來得及把鞋踢掉,手機就震了一下。
她翻了個身,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動作頓住了。
還以為是溫言問她有沒有到家,結果是一個好友申請。
一個熟悉的灰色頭像,名字是一個大寫字母J,驗證資訊只有兩個字:“景珩。”
安安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好幾秒,表情從“誰啊”慢慢變成了“哦?~~”,耐人尋味。
她坐起來,把手機舉到眼前又看了一遍,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然後安安丟下手機從沙發上彈起來走到冰箱面前,拉開冷凍室的門,拿出一盒脆脆甜甜的冷凍藍莓。
關上冰箱門,走回沙發上坐下,把藍莓蓋子開啟,往嘴裡塞了一顆。
冰冰涼涼脆脆沙沙甜甜,口感極佳。
就是有點凍牙,不過都六月份天氣比較熱了,現在吃這個也是比較合適的。
她嚼著藍莓,又開啟看了一眼手機螢幕,那個灰色的頭像還安靜地躺在通知欄裡。
她點了下“同意”,然後一邊吃藍莓一邊等著。
對方沒有立刻發訊息過來,像是加完好友之後也在等她先開口。
安安又往嘴裡塞了一顆藍莓,決定和對方一首耗下去。
反正她肯定是沒有什麼事情的,但對方這麼多年第一次加她,肯定是有事情的。
也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自己的微訊號,景珩這個人還是太沒禮貌首接霸道了。安安在內心搖搖頭,又偏向了周硯白幾分。
她認識這個頭像,不僅認識,而且太熟悉了。
幾年前溫言還在景珩身邊的時候,隔三差五就會把兩個人的聊天記錄截圖發給她,多數是吐槽,但也有時候會秀恩愛。
那個灰色頭像讓她印象深到幾年後看到的時候還是會下意識地覺得熟悉,只不過多了一層陌生感,那些回憶也像是變成了上個世紀的東西。
她從來不覺得景珩會主動加她。
安安思考了一下對方的動機。
他該不會是要從她這裡入手來追言言吧?
那不行,她將永遠站在好閨蜜這邊,當間諜對她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給她一百萬都不行。
主要是其他的事情也想不到了呀,她家和景珩也沒有什麼密切的商業往來,就算有,也不會聯絡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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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事麼什有我找“:快很速手的字打,上墊靠發沙在靠地心經不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