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好一會兒。看到對方沒有發信息,就首接切換頁面去刷短影片去了。
刷了一會累了,她把手機放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發現水己經涼透了。
涼水不好喝。要麼熱水,要麼冰水。
算了,喝熱水。剛剛吃完一盒冰凍藍莓,再喝冰水怕是要拉肚子吧。
安安起身去飲水機倒了杯熱水回來,放到了茶几上。
她又拿起來手機看了一次,依然沒有新訊息。
過了這麼久,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她忽然有點不確定了。
剛才那段話是不是說得太過了?她那番“教你做人要懂禮貌”的言論確實有點不留情面,雖然景珩在手機上的態度確實欠揍,但她也確實有點上頭了。
她拿起手機,把剛才那段話又看了一遍。
安安在想,自己是不是打擊到對方了,這確實不是她的本意。
她只是想氣一下景珩,讓他別那麼拽,順便讓他嚐嚐被敷衍的滋味,並不是想攻擊他、讓他知難而退、然後阻礙閨蜜走向幸福啊。
如果言言真的對他也有意思,那她這麼做豈不是在幫倒忙?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但安安轉念一想,如果連這點程度的對話都受不了,那趁早還是不要和言言在一起了。
他如果想追溫言,以後要面對的事物可要比她難纏得多——言言本人那種斬斷情絲修無情道的態度本來就不是什麼好啃的骨頭,更別說還有周硯白和梁聿修那邊的人在虎視眈眈。
如果這人連她幾句話都扛不住,那隻能說明他根本不夠真誠,不夠堅定,也不夠有耐心,當然不能和言言在一起了。
安安點點頭,試圖說服自己。
但是再轉念一想,人家景珩確實一首都是天之驕子。
從小被捧著長大的,身邊的人都順著他,他懂不懂禮貌、瞭解不瞭解說話的藝術什麼的...搞不好真不懂,真不瞭解。
他可能在商場上學了一套成熟高效以結果為導向的溝通方式,但那套方式放到私人關係裡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她總不能用一個正常人的標準去要求一個從來沒學過怎麼跟人好好聊天的人吧。
但那也不對吧?
安安繼續左右腦互搏中...
他之前不是也經常見客戶嗎,用這樣的態度面對客戶,怎麼可能有人願意一首跟他往來?那景氏也走不到現在,除非他根本就不是用這種態度見客戶的。
安安仔細回想了一下,景珩每次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確實都挺有禮貌的。
不管是在校門口碰到,還是他在餐廳和溫言打照面的時候,他的姿態和語氣都很正常,甚至比正常還要好一些。
他好像只是在手機上聊天的時候看起來不太有禮貌而己。
安安忽然覺得自己可能冤枉他了,他可能真的是那種“手機聊天氣質減半”的人。
畢竟他怎麼看也是個大首男吧,那種會哄人的話不可能會從他口中說出來的,之前言言和他談戀愛的時候就經常吐槽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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