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白把車開出小區門口時,夜風從半開的車窗裡灌進來。
他的車速比較快,所以風很大,帶著點涼,吹在他的臉和手臂上。
車裡放著June的歌,是他特意翻出來的,因為上次溫言在車上聽到的時候,跟著哼了兩句,他想,他也要記住這首歌的歌詞。
看著車窗外繁華的京城夜景,他覺得今晚的他,是全京城最風華正茂的人。
前面的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橘黃色的光從他的側臉上一格一格地滑過,周硯白覺得自己全身都在發燙,連呼吸都覺得比平時更熱。
終於把車開回了家裡的車庫,熄了火,周硯白在駕駛座上又坐了幾秒。
剛剛車窗一首開著有風灌進來,現在關上車窗,他好像在車裡聞到了溫言身上的香味。
周硯白在駕駛座多坐了一會才拔鑰匙下車。
本來還比較擔心自己因為壓不住嘴角而被家裡的老姐質問,結果到了門口才發現——別墅裡安安靜靜的,除了管家和保姆阿姨都沒別人,周硯寧到現在還沒回來。
自從學校那邊的工作忙完一個階段之後,她回家時間越來越晚了,也不知道去哪瘋去了。
算了,隨她吧,那麼大人了還不結婚,連個物件都沒有,不回家也不算件壞事。
周硯白換了拖鞋,路過樓梯的時候順手把燈開啟,然後上樓進了自己的臥室。
他脫了外套扔在椅背上,走進浴室開啟花灑,熱水衝下來的時候他閉上眼睛,腦子裡不自覺的又浮現起他今晚和溫言約會的畫面。
溫言站在路燈下,穿著那條粉色的掐腰裙子,燈光從她的側上方落下來,把她整個人照得柔柔亮亮的,像一朵在夜裡剛綻放的鬱金香。
不行了。
周硯白首接把熱水換成了冷水。
衝了快一個小時,他關掉花灑,拿毛巾擦乾頭髮,換了件寬鬆的T恤和短褲,然後撲倒在床上,翻了個身,面朝天花板。
他盯著天花板上的燈,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他想到那些發生過的事情、想到溫言的微笑,就覺得心裡湧起一陣壓都壓不住的情緒。
好幸福啊。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啊”了一聲,然後翻回來,繼續盯著天花板。
他覺得自己現在完全沒辦法安靜下來,他覺得溫言對他應該也是有點感覺的,不然怎麼會穿得那麼好看?
雖然她本來就很好看,但是又打扮了,變得那麼那麼好看。
打扮得那麼那麼好看,說明她在意今晚的場合,在意今晚坐在她對面的人。
坐在她對面的人是誰呢,好難猜啊。
是全京城最幸福、最風華正茂的他啊!
她看起來也很開心,開心中又藏著一點嬌羞,實在是太可愛了。
周硯白在床上滾來滾去,覺得自己又萬分激動又萬分痛苦,此刻抓心撓肝。
。裡機手在存來下拍言言的好麼那麼那的晚今把法沒他是的苦痛;實真不樣一夢像,了好太得過晚今是的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