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青走到霍永孝身邊坐下,自顧自的說道:
「你知道嗎?其實我家以前條件很好的,我差點都能去都大學了。。。」
霍永孝調侃道:「小數點的點啊。」
圖青笑笑:「你他媽別打斷我,我小的時候家裡還很窮,飯都吃不飽。。。」
霍永孝端著茶杯翹著二郎腿靜靜的聽著圖青說話。
圖青的父親年輕時候沒什麼本事,心比天高,看不上打工,一心只想做生意,奈何沒有發財的命,錢沒賺到不說,還虧得一塌糊塗,欠了一屁股的債。
直到七歲的時候,他父親去魚塘釣魚,認識了一個大人物,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就賺了七萬塊,賺到了他父親一輩子都沒賺到的錢。
本來圖青父親想要用這筆錢還債,但是圖青母親提了一個意見,讓圖青父親拿了一萬塊去感謝那位大人物。
圖青父親躺在床上想了一個晚上,認清以他的能力沒辦法賺到錢,只能跟在別人後面喝湯,他沒有動這筆錢,而是私下買了兩條煙和兩瓶酒又去找那個大人物。
把七萬塊和菸酒一放說,大哥,錢是你帶我賺的,怎麼分也是聽你的,你做主。
大人物盯著他父親看了好幾分鐘,直到看得圖青父親額頭冒汗,拿走五萬和菸酒起身走了。
自此,圖青的父親就像開了掛一樣,大人物怎麼說他就怎麼說,錢如同大風吹來一樣,短短幾年就起了家。
「呼。。。」
說到這裡,圖青吐出一口氣,眼神有些恍惚。
霍永孝好奇的問道:「你爸釣魚的時候戴頭盔了吧?」
「嗯?頭盔?」圖青一臉茫然,「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就是隨口問一下。」霍永孝點燃一支菸遞給圖青,「然後呢?你爸有錢就變壞,拋棄你們母子找小三,是不是?」
圖青一臉無奈:「我爸不是那樣的人,他很愛我和我母親,對黃賭毒都不感興趣。」
霍永孝一臉詫異:「這三樣都不沾,那你家後來怎麼家道中落的?」
圖青平靜的說道:「因為我爸被抓了,家裡的財產也被查封了,大人物認識我爸那一天開始,就把我爸當做了夜壺,用完就丟。」
霍永孝一愣,臉色逐漸變得嚴肅:「所以,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圖青攤攤手,「命運的饋贈早就已經標註好價格,想要得到什麼,總要失去什麼,我們幫你解決艾坤,你得到這裡,我們能得到什麼。」
霍永孝彈彈菸灰輕笑道:「你沒上大學應該和你的家境沒關係,只是單純的你學習不好而已,邏輯問題都搞不清楚,不應該是我幫你們嗎?」
「我出大力氣,讓艾坤後院起火,進退兩難,你們漁翁得利,從你嘴裡怎麼就變成了我佔便宜了。」
「再說了,我得到了什麼,我什麼都沒得到,艾坤的勢力被剷除,酒店賭場你老大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拿回去,這還不夠嗎?」
圖青一愣:「你不要酒店和賭場?」
霍永孝垂下眼眸:「我怎麼不想要,但是我怕燙手啊!你老大拿下會長的職位,第一件事就是剷除異己,接著借用外部的壓力凝聚人心一致對外,打下地盤分給自己人,我算什麼東西,能當得了象龍商會的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