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孝哥。」
「孝哥,謝了,今晚我們一定把事情做得漂漂亮亮。」
霍永孝笑笑,舉起酒杯:「諸君,飲勝,我等你們平安歸來。」
很快,一頓飯吃完,德傑。七仔。一隻耳三人也拿著錢回去,只留下霍永孝的這個小團隊還留在包廂。
霍永孝起身來到欄杆處眺望眉公河,大佛滿臉不解的走過來問道:
「孝哥,給這麼多錢,他們配嗎?」
霍永孝朝著河面彈彈菸灰:「掙錢就是拿來花的,用錢能辦的事情,就不要自己上。」
「你看看他們三個,像不像那天晚上要跟我做事的你和阿來一樣,恨不得見人就殺,就差把囂張兩個字刻在腦門上了。」
「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繼續吃飯,你也一樣,危險的地方讓他們去就行,你就安穩帶著你找的人搞些邊角的地方就行。」
大佛皺眉說道:「孝哥,不合適吧,我都不啃最危險的地方,以後打下來的地盤別人會怎麼看。。。」
「看個球看!」霍永孝臉上露出煩躁,「德傑。七仔。一隻耳就不是我們的人了?他們越出風頭,我們才越安全,你何必去出這個風頭,掛了怎麼辦?我他媽把錢燒給你?我讓你花錢找人,要的就是在公司前面多幾個出名的人才能讓我們藏在幕後,非要鬧到和我這樣你才舒服?我們他媽的只有一條命,你能保證你就一定不會出事?」
說到這裡,霍永孝的臉色也陰沉下來,捏住香菸一點一點的碾滅通紅的菸頭,透過指尖傳來的刺痛,這才讓他有些煩躁的心慢慢寧靜下來。
今早,他剛起床就收到一個重磅訊息。
遠在小勐拉的艾坤人雖然沒回來,但是帶回來一句話。
誰做掉霍永孝,可以提著霍永孝的腦袋去找他領賞,兩百萬人民幣。
兩百萬,整個大麴林在知道這個訊息以後都炸開了鍋,讓他瞬間就處於風口浪尖,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中搜尋他的身影,妄想做掉他上位。
霍永孝很清楚,在沒滅掉艾坤之前,他搞不好隨時都可能掛掉。
可能是路邊的癮君子,也可能是路上的一個行人,都有可能隨時暴起給他一槍送他歸西。
他想過蛇吞象會有巨大的風險,但是沒想到艾坤一個簡單的懸賞令,就讓他從威風凜凜的「孝哥」變成了夾著尾巴做人的「阿孝」。
金錢的魅力,就是這麼大。
「行啦,事情就這麼定了,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和阿來,有什麼事打我的衛星電話,我一會就回山裡看看老人,艹,這年頭,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做大哥。」
大佛好奇的說道:「那死了的呢?」
霍永孝平靜的說道:「應該叫那誰吧,名字都不配有,記住,八點行動,阿來九點報警。」
阿來臉色凝重的說道:「孝哥,報警沒用吧,警察怎麼可能會管這種事,他們恨不得我們最好死光了。」
霍永孝搖搖頭:「這次不一樣,我總覺得這個新來的警察局局長有問題,一個女人能來大麴林做局長,不可能只是有背景這麼簡單,她一定是有兩把刷子的,要不然來這裡送死啊!」
頓了頓,霍永孝雙手撐在欄杆上,身體微微向前傾斜,眼神也變得格外的凌厲:
「世界每天都在進步,泰國寮國的金山角區域都已經成為旅遊城市,大麴林不可能永遠是法外之地,今晚,我要驗這個女人的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