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配合在戰鬥中越發默契。
徐無異主守,以山嶽般的沉穩承受祭司最猛烈的衝擊;洪念一主攻,以刀鋒般的銳利尋找破綻,不斷在祭司身上留下傷口。
十息之間,祭司的左肩被刀罡削去一塊皮肉,右肋被槍勁震斷兩根骨頭,背部更被陳遠射中兩箭。
破罡符文持續擾亂他的氣血運轉,暗青色的護體罡氣已經明顯黯淡。
「該死……該死的人類!」祭司狂怒咆哮,但眼中的瘋狂已被一絲驚懼取代。
他能感覺到,這兩個人類雖然單打獨鬥不如自己,但配合起來卻天衣無縫。
更可怕的是,他們的戰鬥意志堅如鋼鐵,眼神中沒有絲毫動搖,只有冷靜到極致的殺意。
必須突圍!
祭司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不再理會兩人的攻擊,雙爪全力轟向堵住去路的塌方岩石。
暗青色罡氣凝聚成巨大的狼首虛影,咆哮著撞向巖堆。
轟隆——!
岩石炸裂,塌方區域被硬生生轟開一道缺口。
但就在祭司即將衝出的瞬間,徐無異的槍到了。
這一槍沒有聲音,沒有光芒,彷彿只是最簡單的一次直刺。
但槍尖所過之處,空氣被壓縮成實質般的屏障,空間都似乎為之凝固。
祭司察覺到了危險,想要回身格擋,但洪念一的刀罡已從側面斬來,逼得他只能分出一爪應對。
噗嗤——!
隕鐵長槍刺入祭司右背,暗金火焰順著槍身轟入體內。
祭司混身劇顫,護體罡氣徹底破碎,口中噴出暗紅色的血沫。
「就是現在!」洪念一厲喝。
巖壁高處,一直閉目調息的尤思成睜開了眼睛。
他從藏身處走出,沿著巖壁緩步而下。
每一步踏出,他左手握著的軍制短刀就亮起一分,刀身上浮現出層層疊疊的符文。
那是軍中最基礎的破甲符文,但在他手中,這些簡單的符文彷彿活了過來,相互勾連,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殺伐真意。
尤思成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踏在某種韻律上。
他空蕩蕩的右袖隨風輕擺,左手的刀卻穩如磐石。
狼人祭司看到了他,猩紅的瞳孔驟然收縮。
野獸的本能讓祭司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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