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羽人指揮官,我會在堡壘內部預留至少兩名次王級強者,等待我們深入之後,配合外圍伏兵內外夾擊。」
他頓了頓:「那樣的話,明組的壓力會非常大。」
「所以我們的任務是『試探』,不是『強攻』。」韓莫語氣平靜,「一旦發現堡壘內部防禦強度超出預期,或者羽人次王級強者數量超過四位,立即撤退。」
「楊總指揮的命令很明確:徐無異的安危是第一優先順序。」
鐵戰咧嘴笑了笑:「四個次王?老韓,你也太保守了。咱們三個加起來,拖住五個都不成問題。只要徐無異能清掉雜兵,咱們就能殺個痛快。」
「不是保守,是謹慎。」韓莫搖頭,「流沙星界那一戰,羽人已經吃過大虧。」
「這次在天水,他們肯定做了針對性準備。我懷疑……他們可能已經研究出了,某種剋制徐無異心相之火的方法。」
這句話讓會議室的氣氛凝重了幾分。
徐無異也皺起了眉頭。
他之前沒想過這個問題,但韓莫的擔憂有道理。
羽人文明發展程度不亞於人類,他們的祭司和學者也不是吃素的。連續三次被同一種方式重創,他們不可能不研究對策。
「可能性有多大?」徐無異問。
「三成。」韓莫給出一個數字,「流沙星界的戰鬥資料,羽人肯定能收集到一部分。」
「這一個月來,我們襲擊的三個目標,能量殘留也都被他們拿去了。以羽人祭司團的能力,分析出心相之火的部分特性並不難。」
「但他們不一定能找到剋制方法。」陸文淵接過話頭,「心相之力是精神層面的具現,每個人的心相都獨一無二。」
「就算他們分析出徐武師的心相之火具有『持續灼燒』和『能量吞噬』的特性,要針對性防禦,也需要時間。」
「而且就算找到了防禦方法,也未必能大規模應用。」楚山河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心相層面的對抗,本質上是認知與意志的對抗。」
「如果他們找到剋制方法,只要徐無異的技藝再進一步,這種針對也可能失效。」
徐無異看了楚山河一眼,微微點頭。
《血神經》雖然走的是氣血煉體路線,但對精神層面也有深入研究。
楚山河這番話,確實點出了心相對抗的關鍵。
「楚山河說得對。」韓莫讚許地點頭,「但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羽人祭司團擅長群體精神術式,如果他們真的研究出某種臨時性的『信念護盾』,對我們來說會很麻煩。」
「那就打破他們的信念。」鐵戰哼了一聲,「一錘子砸碎,看他們還信不信。」
陸文淵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繼續分析:「除了防禦層面的應對,羽人也可能在戰術上做調整。比如……他們可能會放棄外圍據點的守軍,集中所有次王級強者,專門獵殺徐武師。」
他調出過去五天三個戰場的能量波動記錄:「大家看,第一次襲擊,坐鎮次王是在我們動手後才趕回來。第二次,哨站的次王級指揮官甚至沒有露面,直接逃了。第三次,船隊的護衛次王也是且戰且退。」
「這說明什麼?」趙清薇睜開眼睛,清冷的眸子看向光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