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師住的地方不遠,在城西的靜山別苑。」陳管家一邊開車一邊說。
「那裡環境清靜,適合休養。沈宗師出院後就直接回去了,說醫院裡待著不自在。」
徐無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問道:「沈宗師恢復得怎麼樣?」
「很好。」陳管家的語氣裡帶著由衷的欣慰。
「昨天回來時氣色就好多了,今早更是親自在院子裡練了會兒刀。」
他透過後視鏡看了徐無異一眼:「這都是多虧了徐武師。」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徐無異重複著這句話,不管別人怎麼認為,這確實是他內心的想法。
他始終認為,自己能有今日的成就,一來自於【武道勤業錄】的特殊,二得益於聯邦成體系的幫助,最後才是自身的努力。
如今他武道已成,能為聯邦做一些事情,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車子穿過大半個星京城,最終駛入一片綠樹掩映的丘陵區域。
這裡的建築密度明顯降低,大多是獨棟的院落,彼此間隔很遠,私密性極好。
靜山別苑位於一座小山的半腰,佔地不算太大,但圍牆高聳,門口有身穿便服的守衛站崗。
徐無異能感覺到,那些守衛的生命能級都在30級以上,眼神銳利,顯然是精銳。
陳管家出示證件,大門緩緩開啟。
車子駛入院內,徐無異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主樓前的沈晉。
這位刀皇今天沒穿病號服,而是一身簡單的黑色練功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手腕。
他正負手站在一株老槐樹下,仰頭看著樹冠,不知在想什麼。
聽到車聲,沈晉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
徐無異推門下車,沈晉已經走了過來。
「醒了?」沈晉打量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氣色比昨天好,但還是有點虛。精神力透支不是小事,得慢慢養。」
「多謝沈宗師關心。」徐無異說,「我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差不多和完全恢復是兩回事。」沈晉搖頭,「進來吧,別站在外面說話。」
他轉身朝主樓走去,步伐沉穩有力,完全看不出兩天前還躺在病床上,被劍意侵蝕得幾乎崩潰的樣子。
徐無異跟上。
主樓內部的陳設很簡單,甚至可以說簡樸。
客廳裡只有幾把實木椅子,一張茶几,牆上掛著一幅字,寫的是「刀者,百兵之膽」。除此之外,再無多餘裝飾。
「坐。」沈晉指了指椅子,自己也在主位坐下,「我這兒沒那麼多講究,怎麼舒服怎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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