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加密頻道,每次聯絡完就銷燬。如果需要見面,就去城外的一個農莊,那裡是李明遠的一個秘密據點,沒人知道。」
「那個農莊的位置?」
「在天燕省和林海省交界的地方,具體位置我發過你個人終端……哦,你們應該已經查到了。」
徐無異問完最後一個問題,收回右手。
那股籠罩著王海東的力量瞬間消散。
王海東的身體猛地一震,眼神逐漸恢復清明。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向對面的徐無異,臉上滿是驚恐。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他的聲音在顫抖,「我怎麼會說那些話?那些不是真的,是你在搞鬼,是你……」
徐無異沒有理他,轉身走向審訊室門口。
方曉曉和周斌對視一眼,連忙站起身跟上去。
審訊室的門在身後關閉,隔絕了王海東歇斯底里的喊叫聲。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三人走路的腳步聲。
方曉曉跟在徐無異身後,憋了一肚子的話想問,但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她看著那個戴著面具的背影,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敬畏,好奇,還有一絲隱隱的恐懼。
這個人太可怕了。
不是那種力量上的可怕,而是那種完全超出理解範圍的可怕。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到底是什麼人?這是某種奇特的心相之力?
法律上的確規定,不得對未坐實犯罪的人員使用藥物,但沒說不能使用心相之力。
高階武者的能力太過五花八門,根本不是一紙法律能約束住的,所以最終只能按照後果來論處。
像徐無異這種讓人說真話,但沒有造成傷害的能力,很難從法律上做限制。
當然,如果他無限制地使用,自然會有其他武者來約束他。
武道之路越是走到後面,就越變成原始的叢林法則,拳頭大的說了算,拳頭差不多大的時候,人多的一方說了算。
周斌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孟隊長,剛才那些……王海東說的那些,可信嗎?」
徐無異的腳步沒有停,聲音從前面的傳來:「可信。」
「可是……」周斌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他那種狀態下說的話,法律上不能作為證據。」
「我知道。」
「那接下來怎麼辦?就算我們知道帳本藏在哪兒,沒有搜查令也拿不到。申請搜查令的話,需要把情況寫清楚,但王海東那種狀態下說的話……」
徐無異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他。
「誰說需要搜查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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