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怎麼辦？”陳磊打破沉默。
趙姐合上電腦走到窗邊，窗外霓虹像張巨網罩著夜色。她沉默許久，轉過身語氣斬釘截鐵：“趕在他們前面，找到暗碼核心。”
“可我們連在哪都不知道。”陳磊攤手。
林小禾忽然站起來，走到窗邊抬手指向北面：“我可以找。”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去。小姑娘指尖指著北邊黑沉的天空，聲音輕輕的：“那邊的暗碼流得最密，像大河往海里匯，所有暗碼最後都去同一個地方。”
她指尖微顫，目光卻望向很遠的地方。
趙姐眼睛一亮：“能確定具體位置嗎？”
“沒法太準，但越靠近感覺越強烈，像有東西在喊我過去。”林小禾說。
黎肖南站起身走到窗邊，心口翻湧著一股熱流。她當初來參加比賽，只是想證明自己不是靠關係混進來的，首到此刻才明白，這場比賽背後藏著遠比輸贏更重的東西——那些曾被她當成演算法資料的暗碼，真的能改寫現實。
“那就走。”她聲音平靜，“天亮之前，我們還有時間。”
陳磊慌忙收拾資料，趙姐去陽臺打電話調人手。
林小禾還站在窗邊，臉上的迷茫漸漸散了，換成了篤定。黎肖南走過去，和她一起望向黑暗。
“緊張嗎？”
“有一點。”林小禾聲音微顫，“但更多的是……說不上來的感覺。”
“什麼感覺？”
“自由。”她轉頭笑了笑，“就算這次不一定能活，至少路是我自己選的。”
黎肖南沒說話，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輕輕按了按。林小禾繃緊的肩，一點點鬆了下來。
天邊泛起魚肚白，夜正在退去。天總會亮，可他們等不及——他們要在天亮前，找到那個能改寫一切的地方。
趙姐打完電話回來，看著屋裡的幾個人，忽然覺得這支臨時湊起來的隊伍，不像被逼到絕路的人，倒像一把磨出了刃的小刀，不大，卻鋒利得很。
林小禾剛要開口，北面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沉悶巨響，震得窗戶嗡嗡響，茶几上的水杯都在抖。
所有人同時轉頭——北邊天空一道刺目的白光沖天而起，把半邊天照得慘白，光裡跳著細碎電弧。緊接著地面傳來持續震動，順著腳底板麻到後脊樑，讓人後背發涼。
林小禾臉色瞬間白了，聲音發顫：“它被啟動了……暗碼核心，有人比我們快一步。”
屋裡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白光還在亮，震動一下接一下沒停。
黎肖南盯著那片白光，壓下心裡的疑慮，深吸一口氣：“那我們更得走，越快越好。”
趙姐點頭立刻收拾裝置，陳磊蹲在地上飛快查路線。林小禾盯著窗外忽然說：“他們沒走正門，走的地下。有通道首通核心正下方。”
“地下通道？地圖上沒標啊。”陳磊抬頭愣住。
“是老城區排水系統改的，圖紙早就毀了，他們有內部資料。”林小禾說。
趙姐停下動作：“你知道入口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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