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吃的。”何雨柱笑了，“他從來不會餓著自己。”
秦淮茹也笑了一下，夾了一根筍絲放進嘴裡，“你這個副官，成家了沒有？”
何雨柱愣了一下，“……沒有。怎麼了？”
“沒什麼。”秦淮茹低頭又夾了一根筍絲，“就是覺得他這種會辦事的人，應該有個人管著他。”
何雨柱看著她，“你這話是替他操心，還是替你自己操心？”
秦淮茹手裡的調羹在碗沿上停了一下，“替你操心。你身邊的人靠譜，你才不容易出事。”
何雨柱沒有再說話，低頭把那碗白粥喝完了，接著又把酒釀圓子吃完了。
秦淮茹也把酒釀圓子喝完了，碗底只剩下幾粒枸杞。
她也喝起了白粥，看了一眼何雨柱，“飽了沒有？”
“飽了。”
“那你要下去見他了。”秦淮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像是在陳述一件她早就知道會發生的事。
何雨柱看著她，“你不跟我下去？”
秦淮茹笑了一下，“我跟你下去算什麼？大白天的，一個女老師穿著睡衣送一個小男人上車？”
何雨柱看著她，“那你送到門口就行。”
秦淮茹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好。”
何雨柱跟在她身後走出來。她站在門口沒有動，他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我走了。”
秦淮茹站在門口，晨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她那件淺灰色的開衫上，“你回去之後，記得給我打個電話。”
何雨柱點了點頭，轉身下了樓。
侯亮平站在車旁邊，看見何雨柱出來，拉開後座車門，等他彎腰坐進去了才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何雨柱回頭看了一眼，秦淮茹還站在二樓視窗，一隻手搭在窗框上，像是在目送他離開。
車開出學校大門，何雨柱低聲說，“侯亮平。”
“何長官？”
“你今天做得不錯。”
侯亮平在後視鏡裡笑了一下，“應該的。”
“有個事想跟你說。”何雨柱靠在座椅裡，“你現在是上尉吧？”
“是的。”侯亮平說。
“這次上海督導檢查，你立了功，我這就給你打晉升報告，給你續任中校。”
侯亮平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然後鬆了鬆油門，放慢了車速，說不出地既懂，“何長官……栽培，我怎麼感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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