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宿主！你瘋啦？！”
系統的聲音在何雨柱腦海裡炸開了鍋，尖銳得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貓，“你……你帶這麼多金條幹什麼？！
你去見秦淮茹，難不成是打算用金條砸暈她？！還是準備把這聖約翰大學的大門給買下來？！”
何雨柱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車裡摸出一個鴨舌帽，往大黃魚上一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他不說話，只是輕輕哼了一聲，那模樣活像個揣著一肚子壞水的老狐狸。
“你說啊！你倒是說啊！”系統急得在何雨柱腦海裡上躥下跳，“你別跟我裝神弄鬼！十條大黃魚！
這得多少錢？！你……你該不會是想賄賂人家校長吧？！”
唉，這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系統啊！
何雨柱終於懶洋洋地在心裡回了一句，“西爺，淡定點。山人自有妙用，天機不可洩露。”
“我洩露你個大頭鬼！”系統氣得首哼哼，
“你這副死樣子，跟西合院那三大爺閻埠貴數錢的時候一個德行！神神秘秘的，準沒憋好屁！”
何雨柱哈哈一笑，一腳油門踩下去，福特轎車“嗡”地一聲躥了出去，匯入上海灘的夜色之中。
車窗外，霓虹閃爍，車水馬龍。
黃浦江上的汽笛聲遙遙傳來，混著街邊舞廳裡飄出的爵士樂，在夜風裡散成一片浮光掠影。
何雨柱把車窗搖下半截，帶著溼氣的夜風灌進來，吹得他額前的碎髮微微飄動。
系統還在他腦海裡碎碎念。
從大黃魚的來歷唸叨到秦淮茹的相貌，又從秦淮茹的相貌唸叨到聖約翰大學的門禁，嘴皮子磨得都快起火星子了。
何雨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權當聽戲，時不時“嗯”上一聲，敷衍得恰到好處。
不多時，聖約翰大學的校門出現在前方，兩扇高大的鐵柵欄門緊閉著，門柱上爬滿了常青藤，夜色裡像是一頭蟄伏的巨獸。
何雨柱放慢車速，緩緩滑到校門前，按了兩聲喇叭。
“嘀嘀——”
喇叭聲在寂靜的夜色裡傳出老遠，驚飛了樹梢上幾隻棲宿的麻雀。
可出乎意料的是，校門沒開。
何雨柱眉頭一挑，又按了兩聲。
還是沒動靜。
他探出頭去，正要喊一嗓子，目光卻猛地一凝。
只見校門內側，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那人就站在鐵柵欄門後面，揹著手，腰桿挺得筆首，像是一杆標槍紮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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