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要是現在想看蔣校長在幹嘛，能成嗎？”
何雨柱的聲音不高，甚至帶著幾分閒談般的隨意。
可他低著頭，盯著自己掌心那道淺淺的紋路，眼神卻深得像兩口寒潭，一絲波瀾都沒有。
西爺，那個扎著沖天辮、頂著紅絨球的小屁孩，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那沖天辮不抖了，黑葡萄似的眼珠子不轉了，叉著腰的兩隻小胖手緩緩垂了下來。
他就那麼仰著臉，呆呆地看著何雨柱，像是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冰水，整個人從裡到外凍成了冰棒。
空間裡安靜得可怕。
角落裡那堆金山銀海依舊金燦燦地泛著光，可此刻卻沒人有心思去瞧。
何雨柱慢慢抬起眼，對上系統那張僵硬的小臉，嘴角微微一勾，“怎麼？看不了？”
“不……不是看不了……”小屁孩嚥了口唾沫，那動作從一個八九歲模樣的孩子嘴裡做出來，顯得格外滑稽和違和。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圓口布鞋在金條堆上踩出一個淺淺的坑，“是……是不能看！”
“不能看？”
何雨柱挑了挑眉，身子往前傾了傾，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具，“還有你不能看的人？西爺，你剛才不是吹得天花亂墜嗎？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茅房裡蹲的……無所遁形。怎麼，到了蔣校長這兒，就萎了？”
“你懂個屁！”小屁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蹦了起來，沖天辮上的紅絨球劇烈晃動！
“那能一樣嗎？！光頭是什麼人？！那是……那也算是氣運之人！
我要是強行把神識探過去，那不是偷窺，那是……那是往高壓電線上撒尿！找死！”
他說得又急又快，小臉漲得通紅，兩隻短胳膊在空中胡亂比劃，像是要把何雨柱的腦子掰開，把這些道理塞進去。
他越說越急，兩隻胳膊在空中比劃，像是要把這些道理掰碎了灌進何雨柱腦子裡。
何雨柱剛要張嘴反駁——
“西爺說得對。”
一個有些虛弱但異常清晰的聲音，從角落裡的金光薄膜底下傳了過來。
何雨柱和小屁孩同時愣了一下，齊刷刷扭頭看過去。
金條堆旁邊那個被能量場裹著的黑影子，正一點一點地從金膜裡頭往外拱。
它原本縮得只剩車釐子大小的輪廓，此刻竟然大了好多，從車釐子變成了嬰兒拳頭大小。
又眼睜著從嬰兒拳頭變成了成年人的拳頭大小。
兩隻芝麻粒大的亮點不再像之前那樣忽明忽暗隨時要滅的樣子，而是穩穩地亮著，雖然亮度不高，卻透著一股子踏實勁兒，像一盞被重新續了油的小燈。
它從金膜裡完全鑽了出來，兩隻細腿撐著地，顫顫巍巍地站起來，仰著那顆模糊的腦袋看向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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