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靠近院落門口,一股濃重的刺鼻的血腥味迎面撲來。
院子裡,八個重傷員就那樣橫七豎八躺在草蓆上,身上纏著的破布早已被鮮血浸透,鮮紅與暗紅交織在一起,觸目驚心。
幾個寨中老人正圍在旁邊,不斷地往其中一個青壯肚子的傷口上撒草木灰。
這是他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也是寨子裡唯一的止血「藥材」。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手段。
經過一番折騰,才堪堪給這名青壯止住血。
可即便如此,也只是延緩死亡罷了。好幾個人被折騰得氣若游絲,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若是放在現代,不過是一臺手術的事兒,連進急診的資格都沒有。可在這個時代,這種型別的傷口,根本等不及感染,光流血就會要了命。
好在寨裡的老人有經驗,用草木灰及時止了血,也在一定程度上延緩了傷口感染時間。
有好幾個已經出現了發熱症狀,開始說胡話。
還有一個胸口處只剩下極淺的起伏,眼看著就挺不過去了。
一個老者嘆息道:「唉,撐不過今晚了。」
旁邊幾個漢子眼圈發紅,這些傷員都是他們朝夕相處的兄弟,昨天還在一起攻打鷹嘴寨。
眼看著日子就要好起來了,不用再天天勒著肚皮捱餓了,結果這些人卻再也享不了福了。
尤其是林晚寧,心裡最是難受,這些人都是因為救她才受的傷,因為她還有幾個已經喪命了。
「趙老三,醒醒,別睡啊!」林晚寧撲上前,聲淚齊下。
「再撐一會兒!」
可那人已經燒得滿臉通紅,嘴唇發白,看得周圍人心口堵的難受。
唐銘走到近前,伸手摸了摸對方額頭,燙手。這種情況已經屬於嚴重感染,再拖下去必死無疑。
「唐縣令,他還有救嗎?」林晚寧淚眼婆娑。
她心裡清楚,趙老三傷成這樣已經是半隻腳踏進了鬼門關。可她還是忍不住望向唐銘,自從他來到清溪寨後,所有的事情在他手裡似乎總是輕而易舉。
這一次,或許他真的能從閻王手裡把人搶回來。
唐銘沒有立刻回答,而沉聲說道:「從鷹嘴寨運回來的酒呢?」
「去拿幾壇來,越烈越好!」
「唐縣令,您……要喝酒?」有個半大小子,試探地問。
「喝個屁!」
林嶽抬手就是一巴掌,開口大罵。
「沒看見人都快要死了嗎?喝什麼酒?」
。吧理道的他有銘唐是概大,酒要麼什為於至但
。去出了跑人呼招趕,子脖了子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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