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瞬間啞火。
掌櫃笑得嘴都快合不上了，連忙招呼幾個夥計，根本不管為誰訂做衣服，只要有人買單就行。
「快，給二位量身。」
林晚寧還是第一次讓別人量尺寸，羞得俏臉通紅。
尤其是當夥計拿著布尺靠近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繃得筆直，兩隻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姑……姑娘，放鬆些。」
連帶著夥計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另一邊，石頭就簡單多了，張開雙臂老老實實站在那裡，任由夥計前前後後量個不停。
沒一會兒，幾套現成的衣服便被取了出來。
林晚寧抱著衣服，猶豫了半天，才紅著臉走進後堂。
過了片刻，布簾輕輕掀開，一名少女緩緩走了出來，原本寬大的粗布衣已經換成了一身淺青色長裙，腰間繫著淡色絲帶，袖口收束，勾勒出纖細身姿。
烏黑的長髮重新束起，只用一支簡單木簪固定，雖沒有華貴首飾，卻顯得格外清麗。
整個布莊似乎都安靜了一瞬，掌櫃忍不住讚歎。
「姑娘底子真好，這身衣服簡直像量身定做的一樣。」
唐銘也是眼前一亮，平日裡林晚寧一身獵戶打扮，風風火火像個假小子。
如今換上女裝，竟多了幾分大家閨秀的溫婉和一絲英氣。
林晚寧低著頭，輕輕扯著裙襬，聲音細若蚊蠅。
「這樣穿……是不是很奇怪呀？」
唐銘沒有立刻回答，故意繞著她打量了一圈，打趣道：「倒是比你平時彆著斧子的時候順眼多了。」
聽了這話，林晚寧臉更紅了，手指下意識攥緊裙襬，像是被戳中了什麼似的。
「我平時……哪有那麼……」
她聲音壓得更低，連耳尖都透著粉色。
掌櫃連忙打圓場：「姑娘這是不習慣罷了，多穿幾次就好了，這身衣服襯得姑娘氣質極好。」
林晚寧站在銅鏡前看了好一會兒，她輕輕撫了撫裙襬，又低頭看了看腳上的繡鞋。
猶豫片刻，抿著唇悄悄走回了後堂。
過了好大一會兒，布簾才掀開。
林晚寧已經重新換回了那身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衣，腰間重新系上熟悉的皮質箭囊，腳下也換回了草鞋。
雖然少了幾分方才的溫婉秀麗，卻又恢復了那個英姿颯爽。行動利落的獵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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