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其中幾具守衛的屍體吸引了江蘺的注意。
他們嘴角明顯滲著黑血，很顯然，是死於劇毒。
“還真是惡毒啊，為了栽贓我，連他們自己人都殺。”
塵心站在她身後，目光掃過滿地屍體，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走吧，沒時間在這感慨，風致在宮裡等著呢，有些事，還是當面和雪夜大帝說清比較好。”
“不急。”江蘺站起身，拍了拍手。
“證據還沒收呢。”
說著，便將其中一具屍體收了起來。
“這樣就不怕有人毀屍滅跡了。”
塵心看向她一眼。
“你倒是細心。”
天牢距離皇宮並不算遠，以兩人的速度，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已經到了宮門。
即便是深夜，皇宮內外依舊燈火通明。
來往的內侍宮女腳步匆匆，宮道兩側的燈籠一盞接一盞，映得琉璃瓦泛著暖光。
有塵心帶路，一路上暢通無阻。
沿途的禁軍看到那襲白衣，連盤問都不敢，遠遠就躬身行禮，頭埋得低低的，連餘光都不敢往這邊瞟。
封號鬥羅的威懾，從來不是靠喊出來的。
見面的地方並不在大殿，而是御書房。
江蘺以為裡面會是劍拔弩張的氣氛，推開門才發現，雪夜大帝和寧風致竟是相談甚歡的樣子。
龍椅旁的小几上擺著兩杯茶，還冒著熱氣。
雪夜大帝靠在椅背上，神情放鬆，完全看不出之前的震怒。
見兩人進來，雪夜大帝立刻直起身，臉上露出幾分笑意。
“塵心長老，你們可算來了。”
他說著，衝旁邊的內侍擺了擺手。
“賜座。”
內侍連忙搬來兩把椅子。
塵心微微頷首，算是謝恩，直接坐下了。江蘺也跟著坐下，動作隨意，眼中絲毫沒有拘謹。
雪夜大帝看著她這副樣子，非但不惱，反而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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